齐墨的脸,道“已经这么久了,阿墨都变了。”
两年时间匆匆而过,齐墨的容貌变得更加俊美,身形也变得更加修长,经过了战场与时间的打磨,他变得内敛而沉静。虽然依旧冷得像是一块冰,却已经不再冷得似乎要冰封十里。
连看向楚佩晟的眼光,都变得温柔而缠绵,又带着烈火的炽热。
“不会的。”齐墨道“待到臣为陛下平定天下四方乱像,臣便回到京城,若是陛下愿意,便陪您一生一世,再不离开。”
楚佩晟脸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他心说齐墨是在哪里学的情话,嘴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甜
一边想着,他的口气便不自觉地软了下来,“说是这么说了,估计到时候,便不是这般想的了。”
齐墨沉沉道“绝不会有那一天。”
楚佩晟说“最好不会。”心里却高高兴兴地信了。
齐墨冰冷的眉眼温柔下来,他把楚佩晟一把抱起,然后抱着他走向了层层叠叠的床帐之后。
干柴烈火,一夜缠绵。
楚佩晟废了不少精力,和齐墨发泄过一通之后,两人就一起睡了过去。等到第二日他起来,就见齐墨正坐在他床塔边,一身玄色的单衣,手里还端着洗漱用的东西。
“快点来,粥要凉了。”齐墨语气温和,他把还处于惊愕状态中的楚佩晟洗洗刷刷弄干净,然后就端了一碗甜粥,吹凉了喂他。
楚佩晟默默就着齐墨的脸把粥喝了,居然生出了一种其实他才是被上的那个人的错觉。
这种错觉一直持续了整整两日。
第三日的时候,齐墨起来问他道“昨夜可还受得住”
楚佩晟沉默了一秒,心情有些微妙,他道“还好。”
齐墨道“你昨晚不是扭了腰”
楚佩晟此刻深恨自己一定要装柔弱,他咽下一口老血,道“我没事。”
齐墨“那我再叫太医来看一看”
楚佩晟“”
楚佩晟本来是打算把齐墨留在龙床上起码七天。
但是实际上,到了第五日,他就已经招架不住了。
奄奄一息的楚佩晟拖着扭了的腰去处理政事,齐墨就坐在他旁边,帮他挑奏折。
朝臣一般都要上奏折,小半个月发生的事情,有的
挑了一半,忽然发现其中一份言辞华丽,却是字字句句暗藏杀机,直言齐墨如今功高盖主,已成大祸。并且暗示楚佩晟应该清除后患,在最后还附赠了一封极为详细的计划书。
齐墨认认真真地把这份奏折看了一遍,放在手边。接下来的奏折,每封里就有一封是求楚佩晟弄死齐墨的,齐墨把这些都挑了出来,然后罗列在一边。
等到楚佩晟处理完奏折,他才把这一叠是奏的奏折递过去。楚佩晟眉眼间带着一丝苦恼,道“怎么还有”
“还是看看吧。”齐墨摇了摇头,这才两年,楚佩晟怎么就一下子懒散了起来
虽然嘴上喊着苦,但是真正办起来实事,楚佩晟还是很认真的。他拿起一本奏折,眉头渐渐皱紧。又拿起一本,上面的内容不说如出一辙,却也大同小异。
“这是怎么回事”楚佩晟面沉如水,眼里含着被压抑着的怒气,他道“阿墨,你信我,我绝没有这个心思”
“我自然信你。”齐墨的神色微微柔和下来,他将楚佩晟的手拉过来十指相扣,虽然没有多说什么,却是用行动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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