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的脖子上”
莫黛觉得萧笑的提议也不错,只是不晓得她刻一个五角星要花费多少时间,若是太久就划不来了。
莫黛又与他们说了一会儿话便离开了,并未留下来吃饭,家里农忙,她要赶回去帮忙。
莫黛临走时,萧笙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还是放弃说出来。萧笙看着莫黛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萧笑却在一旁说道“我想不明白,你既然替大溪做了新衣服,为何不坦然拿出来给她你在担心什么”
“姐,你不明白,我现下尚未嫁与她,若是此时送她衣服,让人知晓了,指不定会说什么闲话呢”
“能说什么闲话啊反正你们迟早是妻夫,怕甚”
“他们会说我是等不及要嫁给莫大溪,会说我总之就是甚难听的话,罢了,我就等到她娶我的那日再送与她吧”萧笙无奈地笑了笑,而后走回堂屋,继续研究那升级版的福星兔造型,想着如何做才能更生动逼真一些。
萧笑摸了摸鼻头表示无法理解,同时,也有些焦急,大溪啊,你家啥时农忙结束啊
流岗镇白巧玲家。
一间低矮的灶房内,白一用一只缺了口的破黑碗从锅里舀了一碗温开水走出来,而后直接端着进了灶房旁边的一间柴房内。
白巧玲家的堂屋是三间青砖瓦房,西屋是两间土墙瓦面,东边则盖着两间草房,一间是灶房,一间是柴房,灶房和柴房有些低矮,人若进去得低头弯腰才成。
原本白一至白五未出嫁之前是住在西屋的其中一间房的,另外一间则放着白巧玲杂货铺里的存货。三间堂屋,除了作为正厅的一间外,另外两间分别是白巧玲住一间,白巧玲的娘白丰之和四个爹住一间。
如今五兄弟被史家休弃回来,他们原先住着的那间房也被白巧玲用来堆放杂货铺的存货了,是以,他们现下只能五个人挤在一间狭小的柴房内。
柴房内堆满了柴禾,五兄弟努力将柴禾码到一边,另一边垫点稻草,铺张草席上去便是他们五个人睡觉的地方。
白家五兄弟昨日被休回来时便遭到他们老娘白丰之的毒打,最小的白五因被打时想着要逃跑,是以被追回来后打得更狠,直打到昏死过去,白丰之才住手。白丰之打儿子打相公有个怪癖,愈躲打得愈狠,愈有人劝说打得愈厉害,是以白五遭打,一家人没一个敢吭声劝说或是上前阻止的。
白五昨晚便发了高热,一直说胡话,到得今日仍未退热,胸口一截骨头突起,想是肋骨被打断了,身上血肉模糊,脸上也有几道皮肉翻飞的鞭痕。五兄弟没钱去请大夫来为白五看病,只能围在他身边默默流泪。
白五一直昏迷不醒,白一至白四有预感白五这回活不成了。就好似感应到自己兄弟的心里想法似的,白五忽然睁开眼,干裂蜕皮地嘴唇蠕动了几下,白一伏在他唇边听他说要喝水,白一遂去舀了一碗水来。
但白五才喝下一口水便咳嗽起来,咳嗽的时候带动他那跟被打断的肋骨,痛得他差点又昏过去,不过他忍了下来,低声对白一说“大哥我好痛啊我快死了吧”
白一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小五,别怕,你先去到那边等着,我和你其他几位哥哥迟早也会去的。大哥听镇上的老人说啊,那边有花有草的,还有大房子可以住,有好东西可以吃,没人会打我们,我们会一直在那里开开心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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