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犹豫道“据说当年他在南秦之时,貌若好女,比之兄弟谢安更加叫人眩目。可谢珰是个确凿无疑的男人啊。”
所以谢安或许与“他”兄长一样,虽然雌雄难辨,虽然不曾蓄须,但也不代表“他”就不是个男人
韦家家主却道“谢珰如今就在我大梁,他如今的容貌可还宛若淑女”
韦家大少想了想那个如今在寺庙之中带发修行的男人。
他曾光芒万丈,谢家双璧之名在少年之时便名扬天下。长大后,他身在南秦,更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春风得意,意气风发。
但跟着自己的弟弟谢安来到北梁以后,却一头扎进了寺庙之中,宣布自己已经皈依佛门,看破红尘,明悟了众生皆苦,唯有戒嗔戒贪戒欲,才能脱离苦海。
这一举动,当初带领了不少人一起投入佛门,成为佛门弟子。
只是他早已不复当初的潇洒风流,如今明明一副看破红尘,无欲无求的淡泊模样,却偏生还是引得无数少女为之疯狂。
韦家大少不久前陪着自己的母亲去佛寺上香时,见过他。
那时他正在后院拄着一柄扫帚,清扫落叶,身形颇为清瘦,只着一袭暗玉紫的长袍,乌发披肩,只在发尾简单束起,挺拔却又越显风骨。
这兄弟两人都是美色无双,只是谢安更加柔美,宛若月色。
月不醉人人自醉。
谢珰则更加俊美,宛若黑夜中的明珠。
闪耀时叫人无法直视,晦暗时,好像周围都随着他一起暗了下去。
韦家大少站在不远处,就这么不知不觉的看着他平和淡然的扫了好久。若不是母亲准备离开了,他几乎觉得自己可以一直看下去
而谢珰的神情举止之中,没有一丝一毫会被误认为女人的可能。
他不得不低声承认道“不曾”
“谢珰不过是个障眼法罢了。”韦家家主见他们已经渐渐动摇了起来,笃定道“然而伪装只能伪装一时,不可能伪装一世。当初年纪不显时,还可以让谢珰加以遮掩,但年岁越长,差异便越大。如今谢珰一眼便可辨出男女,但谢安呢”
不等两个儿子回答,他便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谢安其实也能只要抛开这些年在她努力引导下形成的世俗印象,打破她塑造的假象,你们也能一眼看出,她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只要向世人戳穿她的伪装,满朝文武,又怎么可能会支持一个女人”
“可是要怎么做”韦家二少听得一愣一愣的,“要如何戳穿”
“安公子年纪已不小了。”韦家家主微微阖起了眼眸,翘起了唇角“也该娶亲了。纵然有些小癖好,喜欢豢养男宠,但身为男子,传宗接代才是第一要紧事,你们说是不是”
“但他就算是男人,也未必会同意。”韦家大少还是觉得心里非常别扭,“这些年他与那叫初九的侍卫虽然不到形影不离的地步,却也依然亲密非常,不仅如此,还有好几个朝中官员,都与他似有暧昧如谢春分,还有谢初二,这些人都出自谢家万一他就只是喜欢男人呢”
“你急什么这不过是第一步而已。”韦家家主瞥了他一眼,“若是不出意外,谢安必定会拒绝。那就弹劾他”
“弹劾什么”
“弹劾他纵容身边亲卫罔顾法纪,嚣张跋扈,不尊律法,贪污受贿,结党营私。”
“这这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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