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决定和他们见面之前,姚玉容深吸一口气,提笔就开始在宣纸上默写她所记得的千字文的内容。
其实内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书法都说书法是陶冶情操,养气静心的好办法,借着书圣的书法,渐渐的,姚玉容感觉自己平静的仿佛快要进入贤者时间了。
趁着这股心平气静的劲还没来得及消散,姚玉容连忙让人将九春分带了进来,唯恐慢上一步,她又要犯怂。
不过,和她想的有些不一样的是,与九春分的聊天,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熬。
他成熟了很多,面色平静,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深沉。见到姚玉容的时候,他沉稳而得体的弯腰行礼,只是安静又低沉的询问了一遍小怜和九乙辛的事情,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既没有怀疑,也没有质问。既没有责备,也没有愤懑与仇恨。
“我只是想让你亲口告诉我这些事情。”当他听完姚玉容说完了来龙去脉,九春分轻轻的笑了笑,“我,你,芳菲,你姐姐小怜,我兄长九乙辛这些都是我们最亲近的人,我不想从别的不相干的人嘴里,听他们说都发生了什么我想让你亲自告诉我一切真相。这个要求会不会有些过分”
看着他那善解人意,温润柔细的模样,姚玉容心里却“咯噔”了一下因为他这副模样,看起来和九乙辛几乎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有些不安道“怎么会。”
“那就好。”九春分却好像没有感觉到她的不安,他温声道“听说安公子第一次率军出征,便大获全胜,说不定便要凭功封侯了,臣下在此,就先恭喜您了。”
见他的语气越来越刻意的客气恭敬,姚玉容的心里却越来越发毛,她忍不住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臣下久居塞外荒蛮之地,大概礼仪有疏,还望指挥使大人见谅。”
姚玉容忍了忍,最后还是没憋住道“不许这么阴阳怪气的。”
“”九春分微笑着不说话了。
不知怎么的,这模样让她想起了一个老梗
一位记者采访路人道“请问您有什么想说的呢”
路人回答道“我可以说脏话吗”
“不可以。”
“那我就没什么想说的了。”
此情此景,九春分也像是在说“不能阴阳怪气的,我就没什么想说的了”。
见状,姚玉容叹了口气,无奈道“你在怪我”
“没有。”
“你的确可以怪我的。芳菲在我的府上,做我的贴身侍女,但我却没能帮你看护好她小怜是我的姐姐,但她却在我眼皮子底下,这样伤人性命”
可听见这话,九春分却猛地拔高了声音,粗暴的打断道“我说过我没有怪你。”
他终于冷下了面孔,气愤道“我生气的是,你究竟是不是在躲我”
“当然没有”姚玉容下意识的否认之后,就觉得这么说难免有些没有底气,而不得不心虚的补充道“我只是,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所以你亲征南疆,果然是为了躲我”九春分自嘲的笑了一笑,“你宁愿去那样的危险蛮荒之地,也不愿意留下来见我,我该说什么呢我的分量在你心里,还真是重吗”
“你知道我得到消息以后有多惊骇吗我的兄长与你的姐姐,合谋杀死了我的搭档,而后你的姐姐自杀而死,我的兄长出家为僧我根本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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