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干上,看着凤十六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
她在继续闭上眼睛假装还没复苏,还是现在就开口叫他,“提前复活”的两个选择中犹豫了一下,最终看着他哀悼的背影,少女轻轻的叹了口气,出声问道“这是你的朋友”
闻言,凤十六猛地转过了头来。
他对上了姚玉容的眼睛,顿时愕然的瞪大了眼睛,活像是见了鬼。
“流烟”
“我说过,不用担心我呀。”看着他那不可置信,却渐渐流露出不敢相信的欢喜之色时,姚玉容忍不住也微微的扬起了唇角,弯起了眼睛,“我是还有一条命的妖精嘛。”
凤十六和姚玉容抵达南秦营地的时候,整个南秦营地都已经处于北梁的掌控之下了凤十二被关押在他的帐篷里,因为身份重要既是谢安的兄长,又是北梁皇帝谢籍的亲族而没有被直接处死。
不过以他们对他的了解,失败的耻辱此刻大概已经把他折磨的生不如死了。
“安公子”而看见姚玉容的时候,蓝渊简直喜出望外。“你回来了”
他打量着她,目光在她胸口衣服上的一片血渍上停留了片刻,可见她活力十足,完全不像是受过伤的模样,蓝渊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出声询问什么。
姚玉容连忙问道“我来晚了吗”
“没有晚多少差不多刚刚好。我们刚把还有活动能力的南秦士兵们缴械不久”蓝渊以“凭借神力,安公子做了什么都不稀奇”的念头将自己洗了一遍脑,然后松了口气道“你的士兵那些北梁士兵他们不听我的命令。你再不来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可他一句话刚说完,就看清了她身后的少年,顿时惊愕的愣住了,“你他”
他显然还记得,就是这个少年,不久前刚率领南秦最后的有生力量,在丛林里和他们来了一场遭遇战真刀真枪的,完全看不出任何放水痕迹。
有那么一瞬间,蓝渊还以为姚玉容被挟持了,或者已经投敌了,又或者干脆就是个卧底。
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来,意识到了这几个下意识冒出来的想法都不靠谱
蓝渊皱着眉头看着凤十六,直接问道“他是谁”
“是一个朋友。”姚玉容安抚他道“是我小时候最好的朋友。我们小时候就认识了,只是后来很长时间都没有再见没想到我去了大梁,他却去了南秦。刚才见面的时候,一开始没有认出来,后来你们走了,我们才不打不相认。”
事实上,如果真要较真的讲究精确的说法的话根本就没开始“打”起来。
因为姚玉容连一招都接不下来,完全算是被凤十六单方面秒杀。
不过,凤十六很给面子,并没有戳穿她的笑了笑,甚至还带着些歉疚。
那个笑容毫无敌意,显得十分柔软,蓝渊愣了一下,很是惊讶他们之间的幼年情谊,居然可以让一个之前显得那么冷酷凶狠的人,改变如此之大“居然还有这么巧的事情所以他现在倒戈了是吗”
这话让姚玉容看了凤十六一眼,在他的神色中没有察觉到对“倒戈”这一形容的不满与排斥后,她便忍不住微笑了起来。
这是一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感觉,蓝渊感觉到了她对他的信心。
于是在她问道“谢珰现在在哪里”的时候,他没再深究他们小时候的关系到底有多亲厚,而是回答道“在主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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