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自信,没有信心,疑神疑鬼,自己吓自己。
有一个实验是,将犯人的眼睛蒙上,在他手腕上割一刀。然后在他耳边,放水滴滴落的声音,告诉他这是他的血在流,最后的结果,据说是那一刀只是擦破了点皮,犯人却已经以为自己失血过多而吓死了。
姚玉容就是希望,凤十六能够确信他完全可以逃走。
这种确信,有时候甚至能在遇到绝境时,超水平发挥,从而找到生路。
她想给他勇气,给他信心,甚至希望可以让他觉得,即便他们已经分离,他也并不孤单。因为,他是被超凡力量所支持着的。
她的力量,在保护着他,陪伴着他。
而直接使用卡牌,旁人看不出有什么明显的变化,说不定会怀疑效果。所以为了充分发挥“安慰剂”的效用,姚玉容觉得自己必须要有一个举动,可以更有仪式感,也让人更加确信,法术的存在和释放。
于是姚玉容闭上眼睛,在凤十六的额头,轻轻的亲了一下。同时在心中,选定了他,使用了一张鳞潜羽翔,发挥出了麟潜的效果。
凤十六愣愣的看着她道“这样就好了吗”
“这样就好了。”姚玉容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了那块刺绣这块原本是准备还债,却又一直拿不出来的刺绣,一直藏在身上,也实在太累赘了。倒不如就这样送给凤十六。“还有这个,给你。如果出去了,没有钱,你可以把这个卖掉”
这句话,却像是提醒了凤十六,他连忙急切道“那我们约好,十年后如果都还活着,就还在九江城的码头再见好不好”
“那我万一去不了呢”姚玉容愣了一下,却又随即笑道,“万一有什么意外,我没赶上呢”
“那我每一年都来。”凤十六认真道“我每一年都来这里等你。”
十年后,大家都十九,二十了吧。
如果没出意外,能长大到那个时候,他们,应该也已经成熟到足以掌握自己的命运了。
姚玉容答应了这个约定。
而她刚从货舱里跑出来,就迎面撞见了麒初二。
“你还真的在这里啊”麒初二吓了一跳,“我别的地方全找了一遍,都没找到你。”
姚玉容微微一愣道“你找我做什么”
“你不是让我送水和粥去教官房里么”麒初二道“教官见是我去的,问我你在哪。我说我不知道,他就让我来找你,叫你过去。”
他担忧的蹙起了眉头道“你可能会被他训斥一顿。”
姚玉容却并不惊慌的问道“你把他问的话原原本本跟我说一遍”
“唔,我敲门,教官问是谁,我说是我,麒初二。他让我进去,然后看着我抱着一盆热水,问我谁让我来的。我说是流烟。他就说,流烟去哪了我说我不知道。他就说,去把她给我找过来。”
“就这些”
“就这些。”
听完,姚玉容立马停下了前往凤惊蛰房间的脚步,问道“你知道厨房在哪吗”
麒初二疑惑道“我知道。怎么”
“那我们去厨房。”
“去厨房为什么教官让你现在过去啊”
“还不是因为你记错了我的话”
“哈”
“我说的是,让你帮我送水给他,因为一个人没办法又打水又打粥啊我就想,你去送水,我去送粥,教官不就可以洗完脸直接喝粥了吗但是我一上船就没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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