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想象中的冷静许多。
“今天上课的时候,老师跟我说了。”红药看着姚玉容眼睛红红的样子,拿出帕子浸了热水,给她热敷红肿的地方不久前还是个野孩子般爬树上房的孩子,如今已经斯斯文文的带起了手帕。“没什么的,流烟,小怜姐姐会回来的。”
“可是,可是”姚玉容哽咽道。“小怜姐姐为什么要走呢”
“因为我们的家需要我们啊。”红药却说出了一句让姚玉容愣住了的话,“我们原本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是月明楼收养了我们,可是把我们养大需要很多钱呀。这世界上,钱就那么多,我们赚得多了,别人就赚的少了,老师说,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是最大的仇恨。所以外面有很多坏人,都盯着我们月明楼不放,这些坏人如果不除掉的话,我们的家就会没有的”
姚玉容呆呆的看着她,饶是立场不同,也不禁为红颜坊的洗脑功力,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但红药却似乎误解了她的呆愣,只以为她没有听懂尽管姚玉容其实不过只比她小上一岁,可是,进了学堂之后,红药却觉得自己一下子明白了好多好多的道理。她看着流烟,越发的觉得她什么都不知道起来。
“你还太小,等你长大之后就懂了。”她学着小怜和青叶的动作,摸了摸姚玉容的脸,老成道“你太单纯了。”
姚玉容懵懵的看着她。
于是小怜走后,青叶就毫无对接痕迹的接过了照顾她们的重任。很快,姚玉容也要六岁了。
红药已经与姚玉容记忆中,那个活泼无邪的小姑娘,差别越来越大,但她无力改变红颜坊的学堂所给她灌输的思想与信念。好在红药与她的感情,却一直颇为亲厚。
青叶也已经长到了当初小怜的年纪。比起之前稍显单薄的身材,她出落的越发玲珑有致起来。有时候,她偶尔也会离开一阵,姚玉容心想,也许那就是她去“磨练”了。而这段时间里,小怜没有回来过,也没有一封书信。但青叶和红药,似乎都不以为奇。也许那是任务进行中的常态。
终于,到了姚玉容进入学堂的时候。她进入惜玉院后,三年里,她的系统,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敌方的回合开始。
敌方使用了未知牌组,卡牌六岁入学。
敌方的回合结束。
您的回合开始。
您抽取了两张卡牌岂敢毁伤,鸣凤在竹。
又有了一张岂敢毁伤,姚玉容心中安定了不少,但鸣凤在竹又有什么用呢
因为暂时没有什么需要用到卡牌的地方,但说不准会碰上什么情况,姚玉容没有结束回合。而且,她对那个六岁入学的卡牌,表示名字太微妙了
而那天青叶就如同当初小怜送红药一般,亲自将姚玉容送了过去这次红药也在。
红药牵着她的手,她们跟在青叶身后,走过姚玉容湖泊上的回廊水榭,繁盛花园,然后拐向了一处陌生的方位,见到了一处陌生的白墙青瓦的院落。院落里槐树苍劲,紫藤花架,花开正好,在人们的头顶垂下,美不胜收。
但比花更美的,却是那些美人。
就如同前世,姚玉容见过的所有开学盛景一样,不同的是,这次学院门前的“家长们”,不过还是一群少女。
她们身边跟着许多六岁的女孩们。
她们有的妩媚,有的温柔,有的英气,但姚玉容暗自比较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