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这么感性的话,可真不适合你。既然您已经打算前去叨扰药王谷了,还是先行做好准备吧。女儿真怕,药王谷谷主不给您面子,直接闭门不见。”
梁祈安摸了摸鼻翼,没有反驳阿金的话,反而顺着说了下去,“你别说,倒还真有这个可能。”
说罢,二人相视一笑。刚才的那些伤感,仿佛一瞬间都随风而逝了。
“阿金,你会不会怪义父”临走之前,梁祈安问了阿金这么一句话。
阿金疑惑地看着梁祈安,见他神色认真,不像开玩笑。便道“阿金应该怪义父什么呢是怪义父当初收留了阿娘与阿金,还是怪义父将阿金抚养成人”
“通天阁一直以来都是你打理的,可是少阁主却是阿银。”这是多年以来深埋在梁祈安心中的一个疑问,今日时机合适,他便问了出来。
阿金偏着头想了想,尔后撇了撇嘴道“做少阁主有什么好的啊。回头等你这老头正式将阁主之位传给阿银,我便可以去游戏人间了。可是阿银却要被这通天阁绑一辈子,说来,还是他比较惨。”
梁祈安听着她故作轻松的语气,心里不是滋味,“阿金,若是那小子来找你,你便和他回去吧。这里有我们,你不必担心。”
阿金表情有些僵硬,虽然那个人的名字梁祈安并未说出来,可是阿金还是不争气地心痛了。她低下头,没有搭腔。原来,义父什么都知道的。一想到那张自己写的和离书,阿金就心痛得说不出话来。
什么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都是骗人的鬼话罢了。
他们二人道不同不相为谋,若是不分道扬镳,闹到最后谁为了谁丢了性命都不知道呢。这么想来,她当断则断,保持现在这样的状态,也是不错。
“不,他不会找来的。”阿金摇了摇头,很是笃定地说道“他若是那样做了,他便不是他了。”
见阿金回答得如此斩钉截铁,梁祈安也没再说什么。
吉昌宫中,朱良莘久久地坐在冰凉的凤位之上,看着窗外的日出日落。她已经很久不曾踏出这宫殿大门了,她也知道,或许她再也没有这个机会走出去。
她正这般想着,房门忽然吱呀一声,被人缓缓推开了。强烈的光线透过敞开的大门泼洒进来,让朱良莘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她依稀瞧见有人走了进来。
待到房门重新关上时,她才看清楚那人的面貌。
“你”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完全在她意料之外,她惊讶地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坐下,才回过神来,“怎么你父皇是让你过来看一看本宫是否还活着”
萧湛闻言一笑,看向朱良莘道“皇后娘娘想岔了,父皇而今缠绵于病榻良久,再加上他忙着去追寻九弟的踪迹,现下哪里有心思想起吉昌宫呢。”
“你说什么。”朱良莘交握的双手紧紧攥在了一起,因为刚刚萧湛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什么九弟。四皇子怕不是糊涂了,九皇子早就已经夭折了。”
“哦是吗”萧湛玩味地打量着面前这个女人,良久才道“皇后娘娘莫非还不知道之前闯入朱府的那位刺客的身份吧”
朱良莘眉心一跳,脸部的肌肉微微颤动,却硬是压下了心中的不安与恐惧,“那个刺客的身份,不是早就查清楚了吗。不过是通天阁出来的江湖宵小罢了。以前本宫便向圣人进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