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孙子近来无事,自然是要多来陪一陪祖母的。”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替宋老夫人掩好被头。
宋老夫人叹了一口气,又忍不住叹道“若沈氏身子康健,而今你们孩子早就已经会走路了吧。”
宋文禹怔然,冷漠的脸上现出了一丝笑意,“等到阿金将身子调养好了,也不迟。”
“文禹”宋老夫人恨铁不成钢地瞧着他,“莫非你是要祖母这把老骨头,临死都见不到自己个的嫡长孙出生吗”
宋文禹冷静地盯着宋老夫人,态度依旧平和温柔,“祖母怕是病糊涂了。您的嫡长孙,刚出生呢。”
他所指的,是宋文渊与庄晓梦的孩子。那孩子在阿金离开一个月以后临盆,总算是给宋府带来了一丝愉悦的气氛。
宋老夫人知道自己是说不动他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头撇向一边,“也罢也罢。你出去吧,老身想要休息一会儿。”
“那祖母就好好休息,旁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宋文禹站起身来,向宋老夫人行礼之后,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他刚走,伺候在一边的李嬷嬷便开口劝慰开解宋老太太道“老太太莫往心里头去。大少爷如此爱重大少夫人,自然是要挂心于大少夫人的身体状况的。”
“文禹那孩子是你看着他长大了。你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那孩子有所隐瞒”
李嬷嬷笑了笑,“禹哥儿不仅是奴婢看着长大的,还是您老人家看着长大的。正因为如此,您应当放心才是。他从小到大,从未行错过一步,也不曾见他冲动行事,但凡会伤害到宋府名誉的事情,他都一一规避掉了。老夫人,这么一个听话到让人心疼的孩子,您还担心什么呢。”
“那都是以前。自从他娶了沈氏,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宋老夫人咳嗽了两声,李嬷嬷将干净的手帕递到她面前,她却没有伸手去拿,“你瞧沈氏才走了多久,他那一副意志消沉的模样。眼睛里尽是颓废,他还这副样子天天来见我,看得我都要折寿好几年。”
“老夫人,”李嬷嬷噗嗤一笑,“说到底您还是关心大少爷的。既然如此,您何不退让一步,不要总是捡大少爷不乐意听的话说。”
听了李嬷嬷的话,宋老夫人有些不服气,她不高兴地看了李嬷嬷一眼道“得了,老身心里有数。”
话已至此,李嬷嬷知道再劝也没什么意义了,只得作罢。
宋文禹从祖母的院子里走出来,便被怀仁引到了花厅里。
“阿腾”这还是这么久日子以来,宋文禹第一次近距离观察洛腾。对方憔悴的模样,让他一时半会没认出来,甚至不敢上前相认。
洛腾听到宋文禹的声音,站起身来向宋文禹抱拳行礼,“文禹兄,多日不见。”
宋文禹进到屋子里,招呼他坐下,“这些日子你一直告病假于家中休养,现下身子如何了。”
洛腾苦笑,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着,又看向宋文禹道“文禹兄莫说我了,听说嫂子回江南休养了,你一人在这王都,还好吗”
宋文禹一下愣住了,不知道这话应该怎么接,便也只能自嘲地笑了笑,“是为兄多此一问了。”
洛腾摇了摇头,“文禹兄心中挂念鄙人,鄙人心中十分感激今日上门拜访,其实是有事相求。还请文禹兄为鄙人指一条明路,我想去找她。”
“谁”宋文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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