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氏缓缓摇了摇头,“只不过遇见故人,想起了一些陈年旧事。”
七巧跟着任氏出宫的时候,也才不过六七岁的年纪,再加上良妃的事情已经成为了皇宫之中的忌讳,她对于那年发生的惨烈的事情,自然是不甚清楚的。
饶是如此,她见任氏脸色苍白,便也知道任氏口中的那些“陈年往事”定也是一些不好的事情。
“刚才那位夫人,应该是宫里的人吧”七巧问得小心翼翼,“她可有让夫人受委屈”
任氏闻言一怔,她侧过头来盯着七巧那一双清澈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不觉间笑意温柔,“我二人身在宫外,她又能给我什么委屈受倒是你,七巧,你虽然说是宫女,却自小跟着我这个老婆子住在了这青灯苦佛之地,你可曾觉得委屈。”
七巧眨了眨眼,有些懵懂地看着任氏,“夫人为何这么问这里挺好的,夫人对七巧这么好,这里的规矩也没有宫中那么多。相比之下,七巧自然是愿意在这里陪伴夫人的。”
“你这个小妮子,倒是看得通透,”任氏话锋一转,忽然揶揄道“可若是我这里和阿银那里比起来,你是不是更想去阿银那儿”
“夫人您又取笑七巧了”七巧一愣,回过神来时脸颊绯红。她直起身来气恼地跺了跺脚,便提裙一溜烟跑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又探出个头来对任氏说道“夫人,晚膳已经准备好了。咱们就在院子里吃吗”
“就在院子里吃吧。”任氏应了一声,待到七巧活泼的身影又消失在门边,她噙在嘴边的笑意才慢慢淡去。
今日这个插曲发生得太过突然,任氏还在犹豫着是否要将此事告知萧湛。另外,她也有好些话想要问问他,亲口听他说出来。她思量许久,直到七巧再次推开门,她才开口吩咐道“七巧,给我准备纸和笔。”
七巧闻言,立马便去置办了。不一会儿,就已经将文房四宝都布置齐全。她站在任氏身边,为其研墨,也不多问。直到任氏将信写完,交到了她手上,“这是给四公子的信,明日你亲自去跑一趟。”
七巧心中疑惑,却还是点了点头,抬头见任氏仍然是眉头紧锁,“夫人,您还在担心什么”
“我是在想,阿银这一段日子怕也不能来了,”任氏低下头,没有将下半句话说出来。
阿银的眉眼与良妃长得太相似,她是害怕朱良莘瞧出端倪。
朱良莘脸色阴沉地回到内城。往日里,都是孔嬷嬷伺候在她身边,而今变成了容月,让她浑身觉得不适。容月也隐约知道自己的存在,是在时刻提醒着皇后娘娘孔嬷嬷的不知所踪,故也伺候得小心翼翼,生怕有一丁点做错便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容月扶着朱良莘回到吉昌宫里坐下,她见朱良莘正伸手轻揉着太阳穴,便轻声道“娘娘,奴婢为您去杏林苑请医女过来为您烧艾如何”
朱良莘现下头疼欲裂,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容月见她没吭声,便当她是允了,没有敢再问。容月离开之后,偌大的房间又恢复了往日的空寂,没有一丝人气。
朱良莘缓缓睁开眼睛,冷漠地打量着这宫中的摆设,只觉得一切都是冰冷没有温度的。包括她自己,仿佛也已经和这座冰冷的宫殿浑然一体,感觉不到一丝鲜活的气息。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容月终于带了杏林苑的医女过来了。那医女看起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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