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问吧。”
说罢,她一抹眼泪,绕开宋文禹去给阿金绞了一条面巾来给阿金来清洁面部。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又看向宋文禹,语重心长地说道“姑爷只需知道,姑娘现如今这般模样,全都是为了救孟大姑娘,便足够了。”
她说完这话,也没有给宋文禹行礼,而是径直端了水盆出了房间。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怀仁一如往常一般出现在门口,他惊讶地瞧了一眼尚穿着常服的宋文禹,见之一直站在房内,看着睡在床上的阿金,他有些疑惑地轻声提醒道“少爷,该是去上朝的时辰了。”
宋文禹从怔愣中回过神来,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阿金面前,低头吻了一下她冰凉的额头,这才去屏风后更衣。只是他并不知道,他刚一离开,阿金的眼角便溢出了眼泪,顺着她的鬓角落入枕上,杳无踪迹。
东宫的这一场大火,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孟恪痛失爱女,因病告假无法上朝,就连圣人今日也未曾出现,更别说经历丧妻之痛的太子了。文武百官赶到金銮殿才被侍人告知今日圣人龙体欠安,无法上朝。
消息灵通的,多少都知道了东宫的事情;蒙在鼓里的,也并没有往深处想。先前还聚在一起的官员顷刻间就散开了,三三两两地又往下马处走。
洛腾在群臣之中一眼就瞧见了宋文禹,连忙走到他身边,见他面目阴沉,便明白他一定是知道了孟一荻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洛腾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些蹩脚地问道。
“嗯,”宋文禹点了点头。此刻,他想到的并非孟一荻,而是阿金昏迷之前的模样。
那带着些失望而又释然的眼神,让他十分不安。不觉间,他便加快了步伐,想要早些回到家里。
“孟大郎君今日也没有上朝,”洛腾轻声说道“这件事儿,孟府好像昨天就知道了。是吉昌宫宫人去报的信,说是东宫意外走水,太子妃还有正殿的一众宫人都没有救出来。”
“意外”宋文禹反问了一句,他眸子里的冷意让洛腾心里一紧。
“文禹,莫非还有其他隐情”到底是衙门官吏出身,洛腾一下就抓住了事情的关键。他的脸色几经变化,却始终不敢将自己的猜测宣之于口。
“没有什么隐情,改日咱们再聊。”宋文禹藏在袖中的手攥紧了拳,复又松开。忽然,萧湛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他随意交代了一句,便向着萧湛疾步走去,“臣下有事情与王爷相商,还请王爷借一步说话。”
萧湛突然被宋文禹挡住了去路,短暂的惊讶之后,立马恢复了平日里温吞的模样。他点了点头,也没再让飞云跟着自己,便与宋文禹去了旁边一处角落站定,“你这么急匆匆地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宋文禹神色复杂地看着萧湛。他在自己面前,鲜少以王爷的身份自居,很明显是将他纳入到了自己人。一直以来,宋文禹之所以愿意与萧湛一道披荆斩棘,是他始终相信,今日的润王日后也一定会是一位明君。
而今,他却有些不确定了。
“臣下疑惑,东宫失火之事,王爷可是一早就有所察觉,”宋文禹向萧湛行了个礼,恭敬问道。
“不曾,”萧湛回答得言简意赅,他不再问,他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的意思。
宋文禹眉头微微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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