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涩的豆蔻少女,而今会变成陷害自己亲姐姐的蛇蝎美人,“若真是她她这是有多孤注一掷,若是罪名坐实了,不单单是害了宋家,更是害了孟家。”
“坐不实的。因为本身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阿金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思绪有些飘远,“更何况太子心中有大孟氏,即便这一切都是真的,他也不会承认的。再说了,若真是大张旗鼓地坐实了此罪名,天家颜面何在他还想不想一登大宝再说了,孟一菡或许会做不利于任何人的事情,却不会做不利于自己的事情。她只需要将怀疑的种子种在太子的心里,她便已经事成了一半。而今,她确实也是做到了。否则,太子为何要软禁太子妃文禹,你不觉得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似曾相识吗”
宋文禹怔愣地瞧着她看了半晌,忽然脸色一白,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良妃”
“昔日醍醐情深,也不过是水月镜花罢了”,阿金一边说着,最终还是决定将那封信放在了袖中,没有给宋文禹过目,“事已至此,你也不要多想。既然咱们心里已经有了底,便静观其变吧。现下你对孟一荻表现得越是冷漠,对她而言,便越是好事。”
“我明白”,宋文禹点了点头,停顿了一会儿,又道“阿金,谢谢你。”
“你我二人本是夫妻,说谢谢就生分了。你若是不着急,待会儿用了午饭再去润王府吧”,阿金笑了笑,语气温柔地说道。
“好”,宋文禹答应了一声,便径直走到屏风后头更衣了。阿金转头看了一眼他在屏风上的倒影,忽然站起身来走向门口。
“阿珍”,她唤了一声,阿珍就立马小跑过来了,“将这封信送到初见那里去,就说若是药王谷有什么需要我们协助的地方,鼎力相助便是。”
“是姑娘,这件事情可要和姑爷说一声”阿珍双手接过那封信揣入怀中之后,如是问道。
“不用了”,阿金摇了摇头,并回过头来看了里屋一眼,这才又回过头来看向阿珍道“有些事情还是不让他知道得好。”
“奴婢这就去”,既然主子已经有了主意,阿珍自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在向阿金行礼了以后,便转身离开了。
做完这一切,阿金回过头来走进里屋,正好瞧见宋文禹换了一身青色衣衫站在屋子里了。
“都换好了那准备吃饭吧”,阿金笑了笑,一如平常一般,没有一丝异样,宋文禹自然也瞧不出端倪。
午后,宋文禹到了润王府。人刚一坐下,萧湛便开门见山地说道“明日,咱们便将折子递上去吧。”
“将证据全都呈上去”宋文禹听了他的话,只是问了这么一句。
“不。先交淮南水患的那本册子”,萧湛喝了一口茶,明明谈论的是搅动朝野的大事,语气却是不紧不慢,“一次性给出去了,我怕他们会见招拆招,想出斡旋计策。”
“王爷,这折子一旦递上去了。您与太子之间,可是在明面上彻底决裂了”,宋文禹不放心,又郑重提醒了一遍。
“就算不是在明面上,我与他早就是势不两立了,不是吗”萧湛反问道。
宋文禹闻言,便知道无需再问,萧湛早就已经下了决心,“既然如此,臣下这就回去准备。”
说着,他便站起身来要往外走。萧湛抬起头来瞧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文禹。若是大孟氏忽然邀约于你,你是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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