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张的,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怀仁听宋文禹的那个语气,便知道这是少爷在责怪自己没眼力劲了。他摸了摸鼻子,凑到怀仁身边小声说道“少爷,刚才门房来报,说是润王请您过去一趟。”
“知道了。”宋文禹闻言,立马站起身来要往门外走。刚走了几步,又扭头往东厢房去,“我先去换一身衣服,再和少夫人说一声。你去备车。”
“是。”怀仁点了点头,如是应道。
回到房里坐下的阿金看起来有些怅然,阿珍瞧着她,叹了一口气,“姑娘刚刚是不是想将那件事情告诉姑爷。”
“本来是想说的。正好碰见怀仁过来,又说不出口了也罢,等过一阵子再说吧。”说着,阿金低下头来,看着自己手掌之中升起的那一团蓝色的火焰。
阿珍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仔细看了一会儿,道“姑娘的内力之中,总算又有些金色了。看样子,这一阵子调理身子,多少还是有些起色。”
阿金将掌中内力一收,视线又飘向院子外的那一颗正长出新鲜嫩芽的杏树,“你看,杏树都发新芽了。眼瞅着,这个寒冬是真要过去了。”
阿珍不知道阿金怎么突然会说这么一句话,有些疑惑地看向院外,正好瞧见宋文禹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口。她连忙低下头来,向宋文禹行了个礼,“姑爷。”
“事儿都谈完了”阿金坐在那里没动,只是笑着看着他问道。
“要去润王府一趟。所以,要换一身衣服”,宋文禹说着,将双臂展开,好让阿金一眼就瞧见他胸前那一抹深色的印记。
阿金站起身来,让阿珍将宋文禹平日里穿的便服取一套过来,自己则跟着宋文禹去了屏风后头。宋文禹低着头瞧着她为自己更衣,嘴角忍不住微微往上弯了少许,待到一副换完了,他又抱了抱阿金道“晚上别等我吃饭了,留我一口就行。”
“怎么要去这么久的”阿金倒也不是责怪他,只是随口一问。
“嗯。有些事情,今日里就要有个说法了。”宋文禹没有说透具体是什么事儿,但是阿金却似乎已经懂了。
他们两人牵着手一直走到院门口,阿金才松开手来,将他往院门外轻轻推了一下,“那你快些去吧。快些把事情了结了,也好快些回来。”
“好”,宋文禹瞧着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阿金倚在门边,瞧着宋文禹慢慢走远。直到再也瞧不见了,才转身回到屋子里。
宋文禹,是她在王都里唯一的一点留恋。若是没了他
阿金忽然有些发怔,不知道为何自己突然想到了这一茬。她眉头一皱,实在是受不了自己这么多愁善感下去。她摇了摇头,一下就将这些愁思从脑子里驱除了出去。
宋文禹一身靛青色的衣裳跨过门槛,萧湛抬头打量了他一眼,只觉得眼前一亮,“真是难得,你也会穿这种颜色的衣服。”
宋文禹笑了笑,没有顺着萧湛的话继续说下去,而是向萧湛拱了拱手道“王爷,不知您让臣下前来,是有何要事相商”
萧湛伸手示意宋文禹在自己对面坐下,又将装着白色棋子的棋盒推到了他的面前,“我已经都安排好了,再过些日子,咱们就将手里的证据往上呈吧。”
宋文禹听了萧湛的话,捏棋子的时候微微用了些力。他停顿了片刻,才将棋子放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