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宋文禹见她不语,心里不满有些忐忑。他想了想,握住了阿金的手。阿金身子一颤,犹豫了一会儿,终究没有将手抽走。
宋文禹见状,稍稍宽了些心。
“只是去送个礼,我便回来。”宋文禹交代了这么一句之后,也没有说别的。
阿金撇了撇嘴,口是心非道“又没问你这个。若是孟府的人想留你吃饭,盛情难却,我也阻拦不了你。”
宋文禹眼神飘忽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道“而今宋府与孟府形同陌路,怕是不会了。”
为何如此,原因自不用说。阿金忽然心生感慨,只道这人生多变,也只道这造化弄人。她抬起眼来瞧着宋文禹,认真叮嘱道“我也不是吃味,我知道你有分寸,也是信你的。只是担心你和孟大姑娘从前的事儿,会被人拿来做文章。”
宋文禹嘴角微微一勾,答非所问地来了一句,“你不生气就好”,见着阿金似乎要发火了,又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些我都晓得,我会小心的。”
有了这句话,阿金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是看着他道“打算何日去孟府可需要我一道前去。”
“明日去下拜帖,若是孟府接纳,应该后天一大早就过去”,宋文禹思量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带着你过去,未免太过隆重了些。之前孟家添丁,你便没有去。这种事情,也最好不去吧。”
“好,那便听你的”,阿金刚说完,忽然想到一件事,她看了一眼宋文禹,见他已经在专心吃茶点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待到宋文禹去书房里处理公务,阿珍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小声询问阿金道“姑娘为何不与姑爷说咱们知道的那个消息。”
阿金愣了一下,旋即想起来今日未说出口的那件事。她摇了摇头道“那么隐秘的事情,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我知道了。你让他到时会怎么想我”
阿珍听了阿金的话,有些奇怪地看着瞧着她,“姑爷莫非还会怀疑姑娘不成”
“他不会怀疑我,只会担心我。可他要思虑的事情太多了,我不想再给他增添负担。”
阿珍似懂非懂地听着,因为实在是不太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自然也没办法搭上话了。
孟府的回信是在第二日傍晚才送到宋府的。宋格非对于孟恪这种优柔寡断的性子属实看不来,可是孟府既然都已经接纳了宋府的拜帖,他也知道宋文禹不走这趟不行。再加上这件事原本也是宋老夫人属意的,宋格非自然不会忤逆。
“文禹,明日就劳烦你行这一趟了”,宋格非将那封回帖丢在一旁,看都没看一眼,“东西可都准备好了回头让你母亲帮你亲点一下,莫要出了岔子。”
“儿子知道”,宋文禹对宋格非行了个礼,没有说别的。宋格非见他如此淡定,心情十分复杂。他张了张嘴,想要再多叮嘱几句,又不知从何说起。正在斟酌用词的时候,宋文禹又道“父亲,有一件事情,儿子思来想去,还是应该与您商量一下。”
“你说。”
“前两日,祖母命我将剩下的续命草还给了沈大郎君。”
宋格非闻言,一下站起身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儿子将六百金如数奉还给沈大郎君那日。因为祖母催得急,也不愿意再吃有这味药的方子。我为了哄老人家吃药,只好照做了。”
“这简直是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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