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似懂非懂地听着。她绞尽脑汁想要理清楚阿金的言下之意,却越想越糊涂。好在她性子虽然倔强却不执拗,想不清楚的事情从来不会为难自己。
“姑娘,说到头疼的事情,这眼前不是还有一桩吗。”
“你不说,我倒还真是忘了。”阿金苦笑道,忽然就没了刺绣的兴致。
“姑娘打算怎么办我看那洛大郎君,明日还得来。”
“他要来便来吧。腿长在他身上,莫非我还能把它们打断了不成”原是赌气的话,听在阿珍耳朵里却让她眼睛一亮。阿金转过头看着阿珍,吓了一跳,“你该不会真有这个想法吧”
阿珍一脸疑惑地瞧着阿金,“怎么不行吗这也是个法子。”
“当然不行”阿金都快要被阿珍的天真给打败了,“他找我们要的是大师姐的下落。我们不见他就罢了,跑过去打断他的腿算怎么一回事如此一来,他连来找我们求证都不需要了,咱们这就已经是不打自招了,明白吗”
阿珍其实想说她不明白,可是瞧着阿金目光炯炯地瞧着自己,她又不敢说出这样的话,只是闷声点了点头。阿金扶着额头,不想去看她。
这个姑娘什么都好,就是脑子看起来不太好使。
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深吸了一口气道“总而言之,晾着他是上策。你姑爷那边,也肯定是会替咱们拦着的。没有我的命令,多余的事情你一件都不要去做,免得横生事端,知道吗”
“知道了”阿珍有些憋屈地应了一声,又禁不住小声嘟囔起来,“可若是不将他解决了,他总是缠着您和初见师兄,也是怪烦人的。”
阿金斜睨了她一眼,没有戳破她的小心思,只是顺着她的话安抚了几句,“我无妨,你初见师兄更是有应对之策,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他了。”
阿珍闻言一怔,回过神来的时候脸已经有些微微泛红了,“奴婢,奴婢知道了。”
“嗯,去吧,帮我去问问姑爷可要用夜宵。若是他不用,只给我准备一份就行。”
“是,奴婢这就去。”阿珍说着,便推开门出去了。阿金透过那门扉的缝隙瞧了一眼外面。天已经黑透,寒风凛冽,只是这么一会儿功夫就让房间里的温暖消散了些。
阿金低下头,又在明亮的烛光之下将那一个荷包上的凤凰花绣样给收了尾。
一连好几日,洛腾下了朝之后就会跟着宋文禹一起回到宋府,一坐便是大半天。他们二人自小就感情好,长大之后又一起在皇宫之中为圣人效力,所以洛腾频繁在宋府走动,并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就连宋璃一开始都没有察觉到异样,直到小雀再一次回到听竹轩向她禀明洛腾的去向的时候,她再也坐不住了。
“又是东厢房”宋璃缓缓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她的思绪,迷茫二又焦躁。本以为自己在第二日就可以找个机会与洛腾单独相处,说上一会儿话,却不想这么一耽搁就耽搁了三四日的光景。
掐指一算,后天一大早,自己就要跟着洛亭春去那个她一无所知的淮州了。
“你有没有打听到他平时去东厢房都什么时候进去,又什么时候出来”宋璃猛地回过头来看向小雀。
“姑娘,洛大郎君一般都是与大少爷一起结伴回来,直到申时才离开。”
“待那么久那这段时间,大哥也一直在东厢房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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