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命中的冤家。他一袭青衫,风度翩翩,拈着一朵桃花站在树下对着娇娘笑。
娇娘很快就陷进去了,于是非卿不嫁。
婚后两人很是恩爱了一段日子。
那段时日,他对娇娘是真的好,真的疼可正因为如此,半年后他的背叛便让娇娘更是痛”
娇娘声音幽幽,似是陷入了回忆,“婚后半年有一日,他随同窗好友出去游玩。
同窗好友知他一向洁身自好,便打赌何人能让他破戒
于是有一人出高价,请来一美艳青楼女子。在那女子有意的挑逗下,他受不住诱惑,和那女子一夜春宵。
事后他向娇娘跪地认错,说是着了道才会做错事,恳求娇娘的原谅。
娇娘虽自小闺阁内长大,也知青楼中会用一些药来迷惑心智虽痛心,也接受了他的解释,原谅了他
可一个月后,他旧态复萌,又去了青楼找那女子
而后一而再,再而三,娇娘终于承受不住,带着娘家人,与他闹了起来。
他当着外家人,廉不知耻道娇娘,你虽名为娇娘,可在床上一点也不娇,比起那些青楼女子来,实在太过寡淡无味了
原来,他不仅是找先前那名青楼女子,到后来还经常光顾其他青楼女子
娇娘家人当场脸都躁红了,拉着娇娘便要离去。
可娇娘不甘心娇娘留了下来娇娘要报复他
既然你喜欢青楼女子,好,娇娘就去做个青楼女子
然后,娇娘就成了现在的娇娘”
一出老土的痴情女遇到负心汉的戏码只是娇娘,你这性子也太激了点,为了个渣男就这样糟蹋自己纪子期一时也不知道说啥好。
娇娘见纪子期愕然的神色,咯咯大笑,花枝乱颤,“官人莫不是当真了奴家不过是看官人一介读书人,为了迎合官人,随口编的故事而已”
纪子期额头冒下三根黑线。
“不管这故事是真是假,这天下男儿皆薄性,却是真的”娇娘笑声中,带着三分感叹,“所以能快活得一日是一日”
纪子期似有所感,也叹道“娇娘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人生苦短,何苦同自己过不去不过都是区区数十载罢了”
娇娘咦道“倒看不出官人小小年纪,就能如此通透”
纪子期苦笑道“只不过有感而发而已在下不过一俗人,自然也逃不过这世间的七情六欲”
娇娘此时面上终于不再是戏弄的神色,“官人真性情,之前是娇娘浅薄了官人莫怪”
纪子期忙道“不敢,不敢”
正经起来的娇娘,却好似没有之前那般放得开了。
或许是终日做戏,早已忘了自己本来的面目
这边帐内安静下来后,隔壁帐男女的喘息声,便清晰地传了过来。
娇娘心中自嘲,再正经又如何,终归不过是已沦落风尘的妓女还当自己是以前那藏在深闺的小姐吗
她重新带上职业的媚笑,软语娇声道“官人,刚刚和官人聊得太开怀,奴家差点害了官人了”
纪子期不解,“娇娘何意”
娇娘暧昧道“官人在奴家帐内待了这么久,却一点响动也没有,被别人知晓,怕是误会官人那个不行了”
纪子期大囧。
娇娘咯咯笑道“官人不必担心,奴家既收了官人的银子,这戏自然要做足”
纪子期还想着,要问她如何做戏。
娇娘已躺在床上哼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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