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意的,不是你的错”纪子期安慰道。
“我说的不是那个害我的小厮,是其他人”阿夜支吾道,“我因为怀疑他要害我,便命人活活将他打死了”
“阿夜”纪子期对上阿夜含着泪,情绪复杂的眼,那里面有害怕、有自责、有厌恶,“我不曾在你的世界生活过,所以我无权去评判你的好坏
我只知道,在我的世界里生活的阿夜,是个聪明伶俐、俊俏惹人爱、有些骄傲又有些脆弱的孩子”
阿夜的眼泪顿时流了下来,他拉过被子盖过头,偎在纪子期怀里,小声啜泣。
良久,被子里传出他闷闷的声音“小爷可不脆弱,小爷也不是孩子”纪子期怕他闷坏了,将他从被子里扯出来,看着他挂着泪水清亮的眼睛,心生怜爱,便在他额头印上了一个吻,轻声细语“好,我们家阿夜最棒了,又聪明又勇敢”
阿夜此时却不像以前那般吼道“你个女人,都说不要将小爷当孩子哄了”
他垂着双眼,睫毛一颤一颤,语气可怜兮兮,“子期,你亲了小爷,可要对小爷负责哦”
纪子期忍不住轻轻笑出声,“好,好,负责一定负责到底”
阿夜得到承诺,心满意足的在她怀里睡去。
在杜峰公布抚恤金监管方案后,所有将士都对纪子期心怀感恩对大多数将士来说,最害怕的不是自己战死沙场,而是死后自己的亲人得不到妥善的安置
纪子期的这个方法可以说是消除了大部分人的后顾之忧毕竟肖守仁之类只是少数
所以步兵营将士一听是纪文书要找他们帮忙,纷纷主动请命,生怕轮不到自己营。
因为步兵营总共二十营,即使只是去帮忙半日,七天也只需十四营。
几位将军怒道“你们这些小兔崽子,平时有事,个个跑得没影现在一听纪文书有事要你们帮忙,个个求着要去真是气死老子了”
营长们个个涎着脸赔笑。
几位将军没有办法,只得采取了抓阄的方法。
那些抓中的营长喜笑颜开,而那些没中的则愁眉苦脸,心想这下回去,要被营中那些弟兄闹腾死了
纪子期倒是不知这些变化。只是步兵营中人,第一日上午去帮忙时,每人见到她,都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让她受宠若惊。
几日下来,又恰逢月事期间,每日还得来回折腾,纪子期累得够呛。
她虽然不用下场搬运物资,但要不停指挥那些将士们将物资放到指定的地方。
纪子期现在的个头,若在同龄女子中,算高挑的了。
可跟那些粗壮的汉子一比,就完全没了看头,随便往那一站,便被淹没其中了。
没办法,她只得扯着嗓子大声吼叫。
不几日,声音就变得嘶哑难听,阿夜嘲笑她,像公鸡的叫唤声。纪子期反讽道“小样,你听过公鸡叫声吗”
阿夜嘴一撇,不理会她了。
小雨的第二封信,这几日也到了。里面还是苏小年找人誊抄的,将称呼改成了大哥。
“姐,见信好我和小风都很好,你不要担心我们
我现在已经上了初级学院,在女乙班,里面共有二十多个女学生。我和她们大部分,相处得都很愉快。
教课的夫子们都很和蔼,一点也不严肃,跟少爷说的完全不同。
不过我还是很努力完成夫子们布置的功课,夫子们经常在课上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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