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月银确实不多,但一个阵亡将士每年的抚恤金,就非常可观了。
以阵亡五年计算,第一次二十两加每年二十四两,每人一百四十两,若有一千人,则有十四万两
杜峰猛的站起身,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冷气
如此一来,便解释得通,为何那些将士,敢冒着杀头的风险,也要绑架纪子期
接下来的审讯非常顺利,除了幕后之人外,肖守仁全盘道出了一切。
当杜峰听到这十几年来,假冒家中只剩孤儿寡母的烈士领取抚恤金,约主五百人;诈死返乡的人数多达五千人时,他的面色阴沉得如暴风雨前的天空
前者等于是生生要了那些孤儿寡母的命我杜家军中的烈士,死人家人的下场竟是如此下场吗
这还只是一个队,一个队啊若是整个军营,那到底有多少烈士遗孤遭受了这等不公平的对待
杜峰心中又怒又恨,转瞬化作一片悲凉。
负责记录的文书,手都颤抖了,这,这得贪多少银子啊他觉得凭他的脑子根本算不过来了。
肖守仁这边一交代,其余分开审讯的百夫长也纷纷招供了。只是他们一向只听从肖守仁安排,对于真正的幕后之人并不知晓
记录完毕,文书呈给杜峰过目无误。罗先锋便解开肖守仁的手,让他签字画押。
肖守仁按完指印后,冷不防拔出罗先锋的配剑,朝脖子抹去,鲜血顿时飞溅开来。
营中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吓住了。罗先锋率先反应过来,一把夺过肖守仁手中的剑,一手捂住他脖子的伤口处。
鲜血不断从他指缝间流出,肖守仁躺在地上,全身不断抽搐。
纪子期别开了脸。
杜峰面色不变,盯着地上的肖守仁问道“你既心存死志,为何又会和盘托出”
肖守仁呼吸急促,胸膛急剧起伏,声音断断续续,“老夫从做此事开始的第一天起,就知这是将自己的脑袋,悬在裤腰带上的事
若不是老夫贪心,想多赚几年银两,今日又岂会被你们识破
老夫对逝去的弟兄们有愧,今日这条命,就当是偿还给他们的
但那些诈死的人,老夫怎能让他们心安理得的活在这世上
老夫就算是死,有这么多人陪葬,也死得其所了还有你”
“纪子期”他的眼睛里迸射出狠毒的目光,恨不得将她生生撕碎,“老夫有今日,罪魁祸首就是你老夫就算去了地府,也要日日诅咒你,让你不得安宁”
纪子期上前一步,毫不示弱,她冷笑两声,“肖守仁,你以为你今日自尽了,那些死去的弟兄们便会原谅你
你未免太天真了你所犯下的罪孽,我怕你下了地狱之后,那些烈士的英魂,一刻不停的纠缠你、殴打你、撕咬你,直到把你撕成千块万块”
她走近两步,蹲下身,直视肖守仁的眼睛,声音飘渺,“你听到了吗那些烈士们在说,肖守仁,你还我的抚恤金来
你看到了吗黑白无常正站在你身后,等着带走你的魂魄,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你永生永世,在那油锅里受大火煎熬”
肖守仁浑身颤抖,眼睛里似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情形,脸上露出极度恐惧的神色。
他张大嘴巴拼命喘气,眼里的光芒渐渐涣散,全身抽慉了两下,就此死去了。
营帐里忽有一阵阴风吹过,想起纪子期刚刚的话,众人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