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预想中的窒息没有传来,倒是响起一道毫无感情的声音。
连芮睁开眼,瞥向男人,淡淡开口“你的恩人。”
她不想死,也不想死在这里。
她还想去见殿下,殿下几个月没有半点消息,她很担心。
连芮明白,想要在这个男人手里活命,就不能有多余的废话。
果然,男人的手逐渐放松。
然很快又紧紧掐住她“是你给我上的药。”
连芮有些气恼。
自己的性命就在别人一念之间,任谁都不会有好心情。
“是”
男人听出她似是生了气,下意识皱了眉头。
犹豫半晌后,终是松开手。
他虽是杀手,但不是没有良心,救命恩人不能杀。
连芮被放开后,快速的抱着被子挪到了床里头,生怕这人又来掐她的脖子。
昨夜她虽困得厉害,但还是记得外面有个男人,所以是穿着中衣睡的。
即便是中衣,脖子也是裸露在外的。
此时,那几个手指印在白皙的肤色上格外明显。
但,女人防备的眼神,貌美的脸蛋,雪白的肌肤,加上那道红色的手指印,亦会轻
而易举引起男人某方面的欲望。
尤其,是在清晨。
男人喉结微动,挪开了目光。
连芮捕捉到了他面上那一丝的不自然,顿时便反应了过来,气愤的拉过被子将自己挡的严严实实。
不仅不识好歹,还是个登徒子
“谢谢。”
如此无声的对峙了半晌后,男人轻声道。
他是杀手,很少与人道谢。
说起来也不大顺口。
连芮一愣,心里的不满和防备消散了一些,还好,还知道道谢,应当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
如此想着,连芮抿了抿唇试探道。
“你先出去。”
安静了片刻后,男人低低嗯了声,而后便朝外走去。
从头到尾,都没再看她。
连芮放了心,有几分君子风度。
不是采花贼。
“就在那里,别出门。”
见男人去了外间准备开门,连芮忙道。
男人果真听话的立着不动。
没有问为什么,亦没有转身。
连芮盯着他瞧了半晌,见他真的没有进来的意思,才轻轻的从床上下来去穿外衫。
可她不知道,男人耳力尚佳,将里头的动静听的一清二楚,连耳朵都泛起了红。
连芮整理好后,立在屏风后解释道“这个时辰外头已有人了,你若这个样子从我房间出去,会让人误会。”
男人低头看了眼裸露的上身,虽然大半部分被包扎着,但仍旧不能抹杀他未穿上衣的事实。
他醒来就检查过,衣裳被剪碎了,没法穿,而且,后背疼的厉害,他记得这些日子厮杀时,他那个地方并没有受过伤。
最后,他在一旁的地上看到了一根手臂粗木棍,便了然了。
忆起昨夜,他大致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可能是他误闯了她的屋子,才挨了这一棍子。
但是杀手的防备心一向很重,绝不会留下一点隐患。
所以,才有刚刚的试探。
她果然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且也不识得他,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凭添杀孽,且对方还是他的救命恩人。
若没昨晚那些药,他估计撑不过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