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姐姐舍得把我送走吗。”
少年眨巴着眼睛委屈道。
赵意晚
“你怎么就是我的了。”
苏栢“我与赵翎断绝关系了,自然就是晚姐姐的了。”
赵意晚“什么时候的事”
苏栢“就刚刚。”
“我单方面跟他断绝”
赵意晚
这还能单方面断绝
“我想陪着晚姐姐,晚姐姐能不能不要把我送走”苏栢身子前倾趴在桌案上,又乖又软的道。
赵意晚又好气,又好笑“那么你有什么筹码让我不送吗。”
多日不见,撒娇的功夫见长啊
苏栢偏头,想了想“晚姐姐不是要拿我威胁江朔吗,把我送走了该怎么威胁。”
赵意晚“我可以威胁完了再送”
苏栢瘪嘴,委屈巴巴道“所以晚姐姐也是要把我利用完了再扔掉”
赵意晚
“你给我好好说话”
苏栢更委屈了“我有好好说话啊。”
“所以现在连我说话晚姐姐也要嫌弃了吗”
赵意晚扶额。
她这是养出来了个什么狗东西
狠起来
比谁都厉害,撒娇谁都比不过
“我嫌弃我自己。”赵意晚起身。
她想出去透透气,她觉得脸很疼。
曾经信誓旦旦说桥归桥,路归路,如今打脸打的真疼
“晚姐姐你去哪里我陪你。”
苏栢飞快的起身跟在赵意晚身后。
赵意晚头也不回的走出帐篷。
并不想搭理身后的人。
于是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许多人就看见长公主身后跟着个小尾巴。
且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赵意晚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
苏栢毫不防备的撞在她的背上。
赵意晚咬牙回头“你知道狗皮膏药吗”
苏栢摇头“不知道。”
赵意晚“跟你长得差不多”
苏栢
“我像狗吗”
赵意晚深吸一口气。
“你滚回营帐,一个时辰内再让我看见你,就立马把你给江朔送去”
苏栢沉默半晌,很乖很委屈的点头“好吧,那我一个时辰后再来找晚姐姐。”
少年说完,便大步离开了。
赵意晚
“狗崽子”
在赵意晚去了谭平的帐篷后,苏栢停在帐篷前,望着天边。
豫东皇长子,原来他父亲是豫东皇帝啊。
呵若论亲疏,表哥与父亲比起来还真是屁都不算。
可父亲与晚姐姐比起来,亦如是。
他对父亲有过期待有过憧憬。
他也想象过找到父亲后会是什么样的心情,是欣喜,是激动,亦或是怨恨和不平。
可从没想过,他会如此平静。
或许是因为期待的太久了,也或许是因为已经死心了。
苏栢的手指在腰间那枚淡黄色圆玉上轻轻磋磨,不过,他也确实没想到他的父亲竟是一国皇帝。
呵皇长子。
谁爱要要吧,他不稀罕。
从知道晚姐姐还活着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打定主意抛下一切都要留在她身边。
母亲的遗命他完成了,他与赵翎已两不相欠。
所以接下来,他只属于他自己。
哦。还属于晚姐姐。
苏栢眼里的温软尽褪。
只余下满目占有和侵掠。
谁都别想从他手里抢走晚姐姐
赵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