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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关良唇角带着笑意落座后,她才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江宿,然她只安静的盯着江宿,不出一声,似在无声询问。
江宿抬头迎上赵意晚的视线,对方温和的眼神中透着浓浓的压迫。
过了片刻,江宿终是败下阵来。
起身微微颔首“豫东江宿见过长公主。”
赵意晚点头,淡淡嗯了声。
“不知江使者与江朔是何关系。”
江宿沉着脸道“江朔乃宿嫡亲侄儿。”
对关良还是笑意盈盈,对他却冷若冰霜,明显差别的待遇,让江宿本就还未消退的怒意更甚。
可他无法肆意发泄,只能用黑沉的面色与冷淡的语气表示不满。
然赵意晚却比他更冷。
听闻两者之间的关系后。
赵意晚收了唇角唯一一丝笑意,冰冷道“原来江使者是江朔的叔叔。”
若说刚刚只是冷淡,那么此时便是浓浓的敌意了。
江宿皱眉,突然想起多年前那一战,下意识以为赵意晚是因为江朔在迁怒。
然下一刻却听长公主道。
“江使者可知,你们要的
质子是何人。”
江宿一怔。
苏栢
江宿终于后知后觉的明白,长公主是因为苏栢迁怒于他。
传闻,苏栢原是长公主府上的客卿。
传闻,苏栢得长公主千般维护,万般宠爱。
江宿心中顿觉舒畅,没想到这传闻竟不作假,长公主当真如此在意苏栢。
虽然他不清楚江朔和陛下为何非要苏栢,但抢了长公主心尖尖上的人,这种感觉可真是不差。
江宿勾唇,缓缓道。
“苏质子年少成名,是缙国最年轻的状元郎。”
赵意晚低眉。
苏质子呵
“江使者知道的不全,苏栢不仅是我缙国栋梁,还是我赵意晚护着的人”
赵意晚盯着江宿,似笑非笑中杀气蔓延。
“同本宫抢人,江朔好胆色。”
风倾面色郁沉,眼里怒意翻腾。
苏栢苏栢,她的眼里就只有一个苏栢么
江宿面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
明明是他们打了胜仗,胜者为王要个质子有何不可,怎地就是他们抢人了
再说了,不过一个苏栢,他还不稀罕
但是,若是长公主在意的人,他倒有了几分兴趣。
“长公主说笑了,苏质子”
“苏栢此时还未到豫东,文书也未送到豫东皇帝手上,所以,他还不是质子”
赵意晚厉声打断江宿。
江宿一愣,想要反驳却无从开口,文书的确还未送到陛下手中,所以苏栢此时也确实还不算是质子。
沉默了半晌后,江宿咬牙切齿道“苏栢到我国为质是缙国皇帝亲自点头,何谈抢人。”
赵意晚低头冷笑一声“江朔连攻三城强要苏栢,不过就是是欺本宫旧疾复发无法与他一战。”
此话一出,各国使者皆正了神色。
如今各国压境,包括他们此番出使缙国,不就是欺缙国再无女将军么。
“江使者此番归国,劳烦带一句话给江朔,想动本宫的人得先问过本宫同不同意”
“若是苏栢因此少了一根头发丝儿,本宫定叫江朔以命来偿”
长公主的语气不疾不徐,却带着骇人的决绝,殿内所有人皆陷入平静。
此刻,没人认为她做不到,即使身有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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