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盛宠,什么新贵,大难当头不过是一个牺牲品
“豫东如此执着应该不是要对苏大人不利。”
鹰刹知道赵意晚在担心什么。
赵意晚冷哼道“对他不利又如何,这是他自己选择的。”
在她身边时,她何曾让他受过半分委屈,更遑论亲手将他送给敌国
“殿下,您当真一点都不怀疑苏大人”
鹰刹略微迟疑道。
目前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苏大人,如今他又自请前往,愿意做质子为国牺牲,不仅如愿离开缙国又能完美的洗脱嫌疑,就算将来缙国出了事,他也不会背上叛国的骂名。
这一切都无缝衔接,巧合的刚刚好。
赵意晚转身看着鹰刹,良久后才道。
“你怀疑他吗。”
鹰刹摇头“不怀疑。”
回答的毫不犹豫。
赵意晚勾唇“你看,连你都不怀疑他,我怎会怀疑。”
鹰刹点头“太过巧合必有反常。”
虽然苏大人从一开始就是赵翎的人,如今已与他们背道而驰,但他绝不相信苏大人会叛国。
因为苏大人太在意殿下,他会为了母亲遗命帮赵翎取得证据,但他绝不会亲手毁了
殿下拼命保护的国家。
“所以啊,有人在利用他。”
赵意晚缓缓道“可我想不出这个人为什么这么做。”
鹰刹“殿下知道是谁”
赵意晚苦笑“或许知道,又或许不知。”
亦或许,不想知道。
“顾忱如何”
鹰刹道“顾将军仍与封迟僵持。”
赵意晚忍不住笑道“他们都僵持了多少年了。”
这两人就像是天生的宿敌,生来就相克。
“风倾呢。”
赵意晚收了笑意继续道。
“风丞相主张议和。”鹰刹想了想又道“苏大人自请前往豫东的前一天晚上,风丞相去了苏府。”
赵意晚偏头“嗯。”
“以他的性子,是会主张议和。”
“殿下,我们何时走”
鹰刹道。
赵意晚顿了顿,她本来早该走了,可她想自私一回,想与他有更多的牵绊。
“让阿喜小鹊儿做好准备,大婚第二日离开。”
鹰刹没应,而是道“再延迟几日也无妨。”
新婚夜后分别,太过残忍。
赵意晚看着鹰刹“皇家寺庙等不了了吧。”
鹰刹一怔。
片刻后才低头道“果然瞒不过殿下。”
“你对皇家寺庙只字不提,我便知道赵翎瞒不下去了。”赵意晚深吸了一口气道“若我猜的没错,赵翎会在那位身份暴露前杀了她,宣布长公主病故。”
鹰刹低沉的嗯了声。
他不擅长说谎,所以,还不如沉默。
“所以能早一点便早一点。”
鹰刹“是,属下这就去告诉阿喜林鹊。”
赵意晚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未注意到鹰刹的异常,只淡淡嗯了声。
鹰刹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转身问道“若这一切真的是苏大人做的,殿下会如何。”
赵意晚转身看他,平静的道。
“我会亲手杀了他。”
鹰刹察觉到赵意晚语气里的冰冷,唇角几不可见的一弯“苏大人绝不会想死在殿下手中。”
赵意晚一怔。
良久后才明白这个冷冽的杀手是在宽慰她,虽然那个笑容很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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