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
虽然用叼来形容不太恰当。
赵意晚点点头,没表态。
“所以现在,没热闹看了”
院子里一地的红色爆竹渣渣,还有因打斗而四处倒下的桌椅。
有几张椅子已经碎成几块。
贺清风偏头“药房应当很热闹。”
赵意晚“不去。”
“房顶上也可以看。”
“带几壶酒”
贺清风“你不能喝酒。”
赵意晚“你可以喝。”
贺清风低头看向赵意晚。
赵意晚眸子里一片清澈,无半点阴谋诡计。
“好。”
半刻钟后。
赵意晚被贺清风用一件毛茸茸领子的白色披风裹着,带到了房顶,一旁放着几壶清酒。
“这酒很适合你。”
赵意晚瞥了眼酒瓶上隽秀的竹叶白三个字。
看着就跟他的人一样,端正清冷。
贺清风不置可否,只往某处瞥了眼道。
“你不去,就不怕你的阿喜被叼走。”
赵意晚往他身上凑了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正好瞧见不远处的药房。
说什么她听不见,但隐约能看到小院里,神医在包扎伤口,而侍卫紧紧赖在小侍女胳膊上。
赵意晚
“他们说的是什么”
贺清风闭上眼,半晌后轻声道。
“唐堂说手臂残了,要阿喜负责任。”
赵意晚
“他自己凑上去的”
贺清风“林鹊也是这么说的。”
赵意晚“然后呢。”
“然后,唐堂说,那就让鹰刹负责任。”
赵意晚
过了许久,她才看向贺清风“你的侍卫怎么这么不要脸。”
贺清风挑眉“林鹊也是这么说的。”
赵意晚眨眨眼,不愧是她的小鹊儿。
“然后呢”
“然后,唐堂说”太子唇边溢出一丝轻笑“说是跟缙国长公主学的。”
赵意晚
“我有这么不要脸”
贺清风看了眼在他腰间上下摸索的手。
想了想道“没有。”
赵意晚往贺清风怀里钻了钻。
撒欢似的蹭着“溱溱最会说话了。”
“晚晚锲而不舍的精神,唐堂学不到万分之一。”
赵意晚顿住。
这不就是换了种说法,说她非常不要脸吗。
“溱溱。”赵意晚闷闷的道。
“你学坏了。”
贺清风饮了口酒,听见这
话低头笑了声。
“跟晚晚学的。”
浅浅的酒香顺着太子的气息一道传来,充斥在鼻息间,格外的诱人。
赵意晚抿唇,弯着眉眼轻声道“这酒好香,溱溱多喝点。”
贺清风“你想把我灌醉”
赵意晚摇头“不是。”
不过,她挺好奇他醉了是什么模样“溱溱要是愿意,我倒想看看。”
贺清风冷哼了声。
“我把我自己灌醉”
赵意晚眨眨眼“这好像不大可能。”
他又不傻,把自己灌醉白白便宜她。
太子不傻,她自然也不会傻到打这主意。
赵意晚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贺清风怀里眯起眼,她想不明白他身上为什么会这么好闻。
午后有阳光洒落,房顶上也不觉冷。
贺清风一手揽着赵意晚,一手拿着酒壶。
温暖的阳光下,太子舒服的眯起眼。
世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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