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院子。
为了半夜不在院子里扎马步,这次他绝对不会再往屋里闯
太子进了屋反手就要将门合上。
却被一只脚挡了个缝儿。
抬眸对上长公主比花还娇的笑脸。
贺清风手上加重力道。
“痛痛痛”赵意晚顷刻间
变了脸,委屈巴巴的盯着太子“溱溱你轻点儿。”
嘴里喊着痛,脚却没有往回收半分。
贺清风唇角微微一弯。
松了门框转身走向窗边小塌。
刚坐好便见长公主飞快的跟了上来。
没有半点脚痛的样子。
“男女有别,长公主不该随意进出孤的寝房。”贺清风淡淡道。
赵意晚挑挑眉,直接在贺清风身旁坐下。
太子面色不虞,伸手将自己的衣袍从长公主屁股底下扯出来。
“男女有别溱哥哥是不是忘了,我们在公主府还曾同塌而眠呢。”
唤她长公主跟她玩疏离
她便提醒提醒他他们曾有多亲密。
果然,贺清风身子微微一僵。
但赵意晚不肯就此放过他,凑到他面前轻声道“溱哥哥是不是忘了,当时你除了重伤,还中了什么药。”
女郎的声音又酥又软,带着诱人的幽香,轻而易举将太子带回了去年冬季的那一夜荒唐。
贺清风面色微沉,他自然不会忘记。
当时除了内伤和鸳鸯血,他还中了媚香。
那一次来的杀手太多,他与侍卫被逼散。
长达一天的厮杀后,因受了严重的内伤,疏于防备中了毒和媚香。
那时他并不知晓那毒叫鸳鸯血。
也不知道中毒两个时辰之内会死。
是以,当时媚香比毒更为迫切。
荒郊野外,那条冰凉的河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彼时正值寒冬。
在即将昏迷时,她将他从河水里捞出来带回府,之后
太子脸上染上一层红晕。
之后她替他解了媚香。
用她那双柔若无骨的纤细手腕,还有
足足一夜才彻底归于平静。
太子紧绷着唇角。
浑身似又如那时般燥热,他总是刻意遗忘那夜,可她偏偏三天两头提及。
这几个月好不容易得了清静。
如今又开始了。
赵意晚将身旁人的神态收入眼底,顿时便觉有万千蚂蚁在心里来回爬,痒到了骨子里。
“那一夜”
太子猛地站起来“你又想做什么”
赵意晚
抬头盯着他,无辜的眨眨眼。
贺清风自知失态。
眼神闪了闪侧过头不吭声。
不怪他太敏感。
实则是她威胁
过他太多次。
自那天以后,她便时不时说她手累了一夜要他揉揉,还说还说嘴也疼,让他亲亲。
他自然是不依她,偏那时他重伤在身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但凡他不肯时,她便将他按着按着强吻,直到他妥协为止。
太子越想越觉得生气。
浑身也越来越热。
素来端正温淡的太子明显已是心绪难平。
可赵意晚对贺清风,向来不懂什么叫见好就收。
“溱哥哥,那夜你对我可没这么凶。”赵意晚轻轻低喃,好似委屈极了。
“一整夜,你都不让我停。”
暧昧露骨的话勾起那夜的旖旎。
放肆孟浪的画面在脑海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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