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让我回去的话,在每天能看到小瑾后,我就没有了任何的价值。
这个念头好像哪儿有点儿奇怪啊
我啧了声,明明是我先认识的盛蕴,我都认识他二十三了年啊,凭啥小瑾一个只有我零头的三岁的小屁孩就能把他勾走了呢
咳,我被一粒米呛了下,我跟我自己的儿子争风吃醋,我也是醉了。
我为了咽下那粒米,我夹了一个小瑾碗里的丸子,放到了嘴里。
结果小瑾跟他一起抬头看我,我把丸子咽下去了“我尝尝。”
盛蕴看着我很无语“丸子在你旁边的盘里。”
我咳了声“我给他试试烫不烫,小瑾,不烫了,你快吃吧。”
张振东在旁边呵呵笑“他那眼睛也不知道看啥去了”
我瞪了他一眼,我看别人碗里的好吃不行吗
吃完了饭,后面的程序都差不多,我去洗碗,我就是去放下,因为盛蕴买了一个洗碗机,这可省事了,等我把洗好的水果端出来时,就看见他们三个人在那个餐桌前吵嘴呢。
盛蕴正陪小瑾练字,小瑾晚上要练半个小时的大字,上次他们公司送的那一套纸墨笔砚,小瑾用的非常好,主要是那一套东西非常精致,是小孩专用的,盛蕴一只手都能盖住,他还喜欢给他磨墨。
张振东坐在地毯上,他要以小瑾为模特创造他的灵感大作,所以就嫌盛蕴坐着碍事“你能别挡着模特吗”
盛蕴只哼了声“好的画家都是会抓取瞬间的,你不行就对着照片临摹吧。”
张振东气的换了个位置,继续画“哎,小瑾朝叔叔这里看一眼,对,就这样,老好看了对,我先画一会儿,一会儿叔叔教你写毛笔字,教你画画啊”
教小瑾写字还行,一听教他画画,盛蕴嘴角一勾“那你还是算了吧,不
要误人子弟”
行,盛蕴怼他了,我就不说了,张振东被他气的磨牙“你等着”
我也等着,我坐在沙发上吃他们带来的零食,我家的小猫这会儿卷在我腿上,我吃牦牛干,它也探出头来闻,我不给它吃,我还馋它一下,然后告诉它“你不能吃,你只能吃猫粮。”
那小猫被我气的呜呜叫,但是它最终还是跟我坐在沙发上,因为它因为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张大画家个子大,架子也大,画个画需要铺很大的排场。我们家本来就小,现在可好,一张餐桌吃饭的时候吃饭,吃饭后是小瑾的练习写字的地方,然后沙发与餐桌之间的位置就成了张振东的,他从西藏带回来的那个毛毯这会儿派上用场了,他360度坐在地上找角度。
小猫儿都被他赶的无处可去了,我的卧室小猫也不敢去了,因为盛蕴一会儿会哄着小瑾去睡觉,如果看到它在我床上,就会被他提着脖子扔出去。
我一下没一下的给小猫撸脖子,偶尔看一下那三个组合,要不是这是我租的房子,我都以为我是租客了。
我也知道我这是矫情,前几天他们谁都不来的时候,我觉得这个小房子空荡荡的,现在填满了,我又觉得我自己多余了。
我低着头看小猫,我想我跟小瑾跟这只小猫一样啊,我怕现在的满满当当,我不知道能多长久,而我既希望长久,又害怕长久。
好不容易他们两个要走了,我起身去送他们,因为我要给他们粘毛。
我拿着滚粘给张振东滚后背,滚完后,看盛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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