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说了一顿“以前都没有练好,现在别逞强了。”
张振东气的骂他“你好你弄啊”
盛蕴不理他,把小瑾抱到洗手间去洗手,顺便把脸也洗了,洗的干干净净抱出来,小瑾刚才跟张振东活跃了一会儿,脸蛋儿红扑扑的。
张振东盯了他一会儿说“小瑾,你长的真好看,眼睛尤其好看。”
小瑾朝他眨了下眼,张振东啧了声“这眼睫毛可以夹住苍蝇了”
他这是什么形容词,别人家的不都是夹蝴蝶吗就他这想象力,怪不得画的画都那么奇怪,一幅都不出名呢。
我正想怼他的,盛蕴比我快“你不会说话就闭嘴。”
张振东这次没有怼回去,他笑着看小瑾“叔叔是夸你长的好看,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的。”
我嗤笑了声“感情你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张振东拍我“你语文好,你夸一个试试你长成这样也就沾了小瑾的光。”
我把他拍回去了“是我生的他好不”
他不仅不会说话,连逻辑都是错的。
张振东切了声“那你能说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你说的清吗”
这能跟鸡蛋一个原理吗我生的小瑾当然是随我了不随我难道还随他吗
我哼了声,不想理他,我怕我说多了会牵扯出别的问题来,我也不让张振东在研究小瑾的长相,万一研究多了再问我奸夫是谁就麻烦了,我把水果盘推到他旁边“吃吧,吃完了你就回去吧。”
张振东容易哄,很快被我转移了视线,但是盛蕴不太好哄,他这会儿也盯着小瑾看,我的后背就有点儿冒汗了,虽然我知道小瑾是有一些像我的,要不他也不能在高家待三年高夫人看不出来。但是盛蕴的眼睛非常毒,当年训练认图时一分一毫都不得差,所以我不知道他这么盯着小瑾是干什么
好在盛蕴盯了一会儿后,回了头,我下意识的摸了下鼻子,听见他跟我说“你也就是生了小瑾。”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一时间没有明白,看着他问“什么”
盛蕴也盯着我看“我的意思是你最大的成就就是生了小瑾。”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难道除了这个就别的好的了吗我今天还给他卖了一幅画呢
我咬了一口苹果,看小瑾看我,我把另半个给他“要吃吗”
小瑾摇了下头,没有摇完就打了个哈欠,小巧的嘴巴张的大大的,把小包子脸撑的分外可爱,我看着他这张小脸想了想,盛蕴那么说我也行吧,我这辈子最自豪的也是生了小瑾,他现在是我仅剩的唯一的能够陪伴着我的了,他是我的。
盛蕴摸了一把小瑾的头,招呼张振东走,小瑾跟他们挥手,张振东还跟他说“叔叔明天再来陪你训练,咱们保证那天拿个第一”
此后的几天,果然他经常来,我也没有管他,他除了在画画上一直坚持着,别的东西都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过几天就好了。
盛蕴也会在,而且他这些日子好像爱说话了,不,他一直不是哑巴,我的意思是他说话没有那么狠的怼人了,对我的态度比以前好多了,不再是我碰他一根指头都不行了,我们家那么小,难免会有碰撞的,但这几天,我偶尔会碰到他,他没有再把我轮开了。
也许是那天掐我的原因,他肯定是心有惭愧,所以又搭理我了,这种状态让我觉得好似又回到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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