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由自取。
柯祁南的情况只比江子渔好了那么一点儿,违约金和经济赔偿他也没少付,但他到底没背上官司。
生日这天,林鹿刚听完季度总结大会从公司出来,就在公司门口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柯祁南带着口罩鸭舌帽,捂得很严实,但林鹿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林鹿只看了他一眼,没理他,直接走了。
“郗念”
柯祁南追过来。
他这一喊,一追,所有人就都看了过来。
林鹿拧了下眉,有些不耐烦。
就在柯祁南要追上时,郗砚从电梯里出来,直接挡在了他面前“柯祁南,我警告过你”
柯祁南看了他一眼,又想去追,被郗砚直接架住了胳膊。
眼看人下班的人越来越多,林鹿觉得拉拉扯扯,太有损郗砚的形象,她偏头喊了他一声“郗砚,走了。”
柯祁南眼睛顿时就亮了。
郗砚却是和他相反的反应。
但下一秒,林鹿又道“爷爷还在家等我们,赶紧走了,和他废什么话。”
郗砚眼底刚溢出的黯然,刚冒了个头,就被硬塞了回去。
柯祁南是真的没想到,郗念会这么绝情。
郗砚松开他,转身朝林鹿走过去。
柯祁南站在那儿愣了好一会儿,才抬腿再次追上去。
“我只是想跟你说一声生日快乐。”林鹿上车的时候,他追过来,喘着气喊了一声。
他们在一起那几年,他从没给她过过生日。
连句生日快乐都没有。
明知道她不想看到他,柯祁南还是来了。
这是他欠她的。
林鹿没回头,淡淡道“不需要。”
车门要关上时,柯祁南再次没忍住上前,被保镖拦下。
林鹿眼风里看到他追过来了,却跟没看到一样,吩咐司机“走。”
柯祁南在她的世界里,并不特殊,她没必要为他浪费时间。
郗砚从倒后镜看了她一眼。
林鹿刚好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后,转头看他,好笑道“看我干什么”
偷看被抓包,还被当场质问,郗砚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连耳朵尖都开始泛红。
郗砚是谁,泰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的主,只要他不想,就没人能看出
他的情绪。
他一脸平静地和林鹿对视,好一会儿他才温声道“怕你心情受影响。”
林鹿笑笑“我有那么弱吗”
郗砚也笑了笑“没有,是我多想了。”
正说着,旁边车道突然窜上来一辆宝蓝色敞篷跑车,扯着大嗓子拉着条幅冲他们打招呼。
车子隔音效果好,声音没听到,但条幅倒是看得很清楚,上面写的是
念念,生日快乐
跑车后座全是玫瑰,鲜红一片,想看不到都难。
林鹿简直无语。
“甩开他。”她别开头,对司机道。
司机应了一声,就踩油门。
但架不住跑车主人发神经,他们加速他也加速,还把油门轰地冲天响。尤其是等红灯的时候,跑车的主人更是嗷嗷叫。
林鹿烦不胜烦,放下了车窗,冲他道“再纠缠,我明天就收购你舅舅家的公司”
跑车主人是个刚毕业的小年轻,脸皮厚得很,一听这话,笑嘻嘻道“收购了正好,以后我们就是一家公司了,自家人不说两家话,我还可以”
他话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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