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没有”林鹿冷笑“我被打的时候,你一声不吭,我眼睛看不见一个人在医院,你不闻不问,你是想说,我眼睛瞎了不是你亲手打的,所以和你没关系都是我活该,是吗”
乔靳燃“要不是娄峪”
林鹿接过他的话“要不是娄峪,第一天住进来我就死了,哪还有机会在这儿聆听乔爷教诲”
她眼睛看不到,屋里另外两人,一个不会说,一个不敢说,所以,林鹿根本不知道乔靳燃这会儿的表情有多难受。
也根本不知道,她一句句的补刀,刀刀正中红心,乔靳燃脸都快和她一个色了。
乔靳燃看了她好一会儿,最后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你说的这些我都认,是我对不住你在先”
林鹿终于听到了她想听的,紧绷的下颌也柔和了不少。
“可你为了和我赌气,就和娄峪纠缠不清你恨我,我知”
林鹿听不下去了,抬手打断他的话“你等会儿
”
乔靳燃下了很大的决心,才会当着娄峪的面,说出这种话,猛然被打断,气都有些喘不匀。
“我不恨你。”
这四个字从林鹿嘴里说出来,病房另外三人,脸色都变了。
笑面虎不笑了,那双眼阴沉、疯狂。
乔靳燃则是一时有些愣住。
陈厉是高兴,他就说,小黎怎么会突然就和娄峪有牵扯了,现在乔靳燃低头服软,这不,马上就能和好了。
娄峪一双眼钉在林鹿身上,大有她下一句敢说出和他无关要和乔靳燃重归于好,他就
毫无所觉的林鹿一点儿没停顿,继续道“我说过了,我们之间两清了,再没任何关系,不恨,也不爱。”
娄峪一张脸,阴转晴,嘴角都扬了起来。
林鹿不想再跟乔靳燃废话,一是她眼睛看不到,太弱势,也看不到乔靳燃的反应,没什么意思,二是乔靳燃太自恋自大了,她懒得跟他废话。
“你走吧,”林鹿又道“东西都给你了,之前的事也算有了结果,我们也没必要再见面了。”
乔靳燃是被娄峪亲自请出去的。
今天见这一面,里子面子全丢了个干干净净,虽然都是他自找的,可陈厉还是觉得,她太狠心太绝情了,居然真的一点儿情面都不留。
可他也没立场谴责她。
因为出门时她说了一句,让他也无法生她的气。
她说
“你知道酒瓶在脑袋上炸开,有多疼吗”
“你知道眼睛可能永远也看不见有多残忍吗”
原本林鹿是不打算说这两句话的,可她一想到这段日子黑天黑日,连个能信任的人都没有,她就很气。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干什么要让别人好过,自己生闷气,不高兴就要当场发出来
娄峪只把乔靳燃送到电梯口,就急着回病房,林鹿刚刚那两句话,他心里有点不安,以至于连和乔靳燃闲聊的心思都没有了。
他要走,乔靳燃却没那么好说话。
“娄峪,”乔靳燃像挨了雷劈一样,一脸颓丧,但看向娄峪时,目光依然很锋利“你以为,你做的那些,她会不知道”
娄峪担心林鹿,听到这话,眉头一挑“乔爷打算用打小报告的方式,重新赢回
她的心”
乔靳燃冷嗤“我才没你这么无耻”
娄峪勾起嘴角,笑意却不达眼底“无不无耻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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