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完苏黎的人生,林鹿有两个字的评价狗血。
这狗血又坎坷的人生,她一点儿都不想要。
这般想着,她又看向沙发上的那个男人。
乔靳燃目光沉冷,似不悦似阴狠,见苏黎又看过来,微凛的眸色又沉了沉。
林鹿收回视线,心头终于浮了几丝怒火。
他不高兴
一个大佬,冤枉她,她那几年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血默默吞了多少泪一句不知情,就可以当一个完美受害者了
这一气,脑袋更疼了,更是提醒她,就是他的默许孟佩霖才敢一酒瓶把她脑袋开瓢
脑袋实在太疼,林鹿只大致想了下要怎么先破眼前的局,就疼得眼前阵阵发黑。
她是强撑着坐起来的,浑身都疼,脑袋上的伤最重,坐了这一会儿便有些撑不住,歪着要重新躺回去
“呵。”
一声冷嗤在气氛凝冰的病房里响起。
“你对娄峪还真是忠心耿耿,”孟佩霖见苏黎醒了乔爷也没继续罚她,便有些怕乔爷心软,思索再三,又加了把火“娄峪到底对你有多好啊,你这么不要命的向着他”
这话让乔靳燃脸色变了。
孟佩霖偷偷暼到乔靳燃的脸色,心里暗喜。
这步棋她走得非常妙,选的人也非常准。
乔靳燃最讨厌的人就是娄峪,只要和娄峪扯上关系在乔靳燃这里都是死路一条,苏黎,完了
孟佩霖忍住窃喜,再抬头时,正正对上苏黎愤怒的视线。
她一愣,以为苏黎知道了她在搞鬼,但转念一想,绝不可能
她安排的天衣无缝,苏黎和娄峪也是旧识,怪只怪她不检点,让她逮到了机会
这么一想,孟佩霖心里更得意了,她指着苏黎,痛心疾首道“乔爷那么信任你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背叛乔爷,你还有良心吗”
林鹿懒得看孟佩霖演戏,她转头看向依然大马金刀坐在那儿抽雪茄的乔靳燃。
烟雾缭绕,衬得他视线更加阴冷。
“乔爷,”苏黎忍着疼,一字一句问道“你真的觉得,是我背叛了你”
孟佩霖一听就觉得事情不对,她马上怒斥道“苏黎都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想狡辩还想利用乔爷的善心继续给娄峪偷情报吗”
乔靳燃想起刚刚手下调出来的,苏黎和娄峪深夜见面的监控视频,他眸色又沉了几分。
好一会儿,他才摁灭手中的雪茄,在抬头时,眼中一片冰冷“我凭什么信你”
林鹿在心底冷笑了声。
乔靳燃差点痛失所爱,都是他活该咎由自取
没有谁该为谁活,地球离了谁都照转,你也一样。
她扯起嘴角笑了笑,嘲讽味十足。
乔靳燃眉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连身子都完全靠在了沙发背上,危险气场全开
林鹿却丝毫不惧,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问乔靳燃“这样的惩罚够吗能让乔爷消气吗”
乔靳燃没说话,只看着她。
林鹿也不催,就这么和他对视。
半晌,乔靳燃笑了声,反问“你觉得呢”
林鹿了然点头,而是指着他身旁的一个助手“那今儿就让乔爷彻底消气,陈哥,继续,打到乔爷消气为止。”
她说着从病床上下来,走到乔靳燃面前,站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不动了,静静等着陈厉动手。
陈厉跟了乔靳燃九年,是乔靳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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