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之后的每一天里老团长都觉得心很累,他觉得自己和林芝苗八成是八字不合,反正是没一天顺心的,心累的不行不行的了。
就说降压药吧,以前的时候如果没有紧急作战任务几乎都不用吃。后来灾难来了以后没有药,再苦再难也没吃过,那也好好的走到今天。可到这儿来以后就不行了,一天不按三顿饭吃,很可能马上气中风。弄的袁德强一直拿着药跟在自家老领导屁股后面,只要俩人掐架就得上去送药救火。
老林家院里经常能听到属于男人的雄浑咆哮声。
“林芝苗”
老团长刚进洗手间就从里面跑出来,对着刚才从洗手间出来错身而过的林芝苗咆哮。
“嘎哈”
老团长看着她的白眼恨不得给她突突喽
“我放厕所的东西呢”
林芝苗皱眉,总觉得他是习惯性的为了咆哮而咆哮,要不就是特意找自己麻烦凸显存在感。
“厕所好好说话,屋里的那叫洗手间,埋汰不埋汰你”
老团长气了个倒仰,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的跳了。
“我问你我东西呢”
林芝苗心里暗骂有病,降压药都救不了你。
“啥东西呀我刚才是收拾洗手间了,可除了一堆埋拉巴汰的破布条子也没看着别的啥呀。咋枪丢了我可没看着啊,别赖我。”
“”
老团长的脸憋的通红,埋拉巴汰的破布条子
“你那布条子呢”
“扔了啊,那么埋汰留着嘎哈呀我都没敢用手拿,直接拿棍子挑垃圾袋儿里头扔的。咋啦”
咋啦那是我的内衣裤
内里空落落、坦荡荡、凉飕飕的老团长此刻不知要如何表达自己的愤懑和憋屈。
“没事儿。”
老团长心里难过,那是他唯一的一套内衣裤,就因为刚才被她气的先吃药缓了一会儿,没来得及洗,这会儿就
林芝苗莫名其妙的瞅着他充满悲伤的背影,心想这都哪儿跟哪儿啊难道真的是为了那堆破布条子那上面藏了啥机密了
而旁边袁德强几人一副悲哀又忍俊不禁的样子正好让她看到,这更让她恼火。
“有啥事儿是我不知道的到底咋回事儿”
几人都把脸转到一边去,谁都不敢接茬,这要咋说告诉她她刚才丢的是老领导的内衣裤
怕活不到明天。
林芝苗想来想去莫名其妙被人喊一顿,就这么过去有点不甘心。干脆全副武装好自己跑出去扒拉垃圾袋儿,等把东西扒出来打开了一看,这是
老领导独自坐在东屋里,看着窗外漫天的雪花忆苦思甜。
此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来。”
或许是他的声音太过哀伤,外面的人顿了顿,过了一会儿才进来。
“领导”
“什么事”
袁德强见自家老领导依然对着窗户坐着,便自己走了过去。
“领导,这是林芝苗让我给您的咱们每个人都有。”
他说着把手里的袋子递了过去,然后又自己看了看自家领导的脸色。
“领导,吃药不”
“”
袁德强见老领导不看自己也不说话,便也没敢再停留,直接溜了出去。
老团长转头看一眼黑色的袋子,又看一眼关上的房门,好一会儿才伸出手打开袋子。
等他把东西拿出来打开一看,这是
等到吃饭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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