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见。
“不。”蔚宁转了下手腕,走到沙发上坐下,“我们谈谈。”
司秦咬牙,最终妥协,“行。”
“这里的确很漂亮。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是”蔚宁环视四周,坦然道歉“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喜欢上这里。你告诉我你在这里长大,告诉我这里有多漂亮,甚至直到现在这里还保留着你生活过的痕迹。可是我只觉得很惭愧,因为我总是在想你在没有遇到我之前会是什么样子的呢你有着怎样的成长经历和情史”
蔚宁知道这很矫情。准确来说,他不计较司秦有着怎样的过去、多么丰富的情史,甚至无关卓越涵或者别的什么人。他只是不想面对对方生命中曾经出现的另一种可能性,一种即使没有他存在也可以完完整整继续下去的可能。而当他身处这栋旧楼,抑或是二十年后翻新过的艺术场馆,他沉浸其中,周围的细节被他脑中不必要的想象无限放大,将这种可能性淋淋尽致地展现开来,令他不可抑制地产生一种不真实的恐慌感。偏偏这一切只是他一个人的隐秘,并不能坦率地向他人寻求答案。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那些都不重要”司秦打断蔚宁。他一点都不理解蔚宁的纠结,只觉得对方胡言乱语,还有点无理取闹。
蔚宁没有理会司秦的急切,继续陈述着自己的想法,“或许我不该来南市。我觉得来了这里之后,你一下子离我很远。我应该听你的话,乖乖呆在临港,不该擅自粘着你过来”
“不,你应该”司秦抓住蔚宁的手,“我就在你身边,一点也不远。”
“哈”蔚宁笑了,摸了一下司秦的脸颊。他就是这样的人,在他看来,什么都不重要。他固执己见,惯于否认他人的想法,自以为是到认为可以仅凭自己的力量就轻松抹消掉他人的一切,偏偏这又是他最为迷人的地方。
“你说得对,那些都不重要。或者说,我根本不知道什么东西对你来说才是重要的。”蔚宁叹气,“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蒙头跟着你一直走到了现在。可能你觉得我不亏,甚至还有得赚”
“够了我不想听”司秦捂住蔚宁的嘴,像之前在警局门前一样强行结束对话。
对待情人,他向来不计得失,或许是习惯将自己摆在一个施舍者的位置,只要觉得快乐,怎样都可以。可是司秦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蔚宁,脑子里总是时不时地冒出一些不该有的计较,莫名其妙又一反常态,在所有见不到对方的时候悄然滋长,愈演愈烈。不是想要对方回赠,而是希望他有所响应,随着交往的深入,这种需求越来越频繁,并且已经到了时时刻刻都需要对方回应的地步。
司秦知道蔚宁想干什么。同样的对话发生在他重新回到临港的那一天,他说他拿了二百五十万,不亏。所以这是要跟他算总账了。可是他已经道过歉了,还要他怎么样呢司秦不知道,习惯性地选择了自认为最有效的方法。
司秦松开手,紧紧抱住蔚宁,“我错了,你原谅我,再原谅一次。就再一次吧,我求你。”
他也很狡猾,知道要用怎样的方法对付自己才会立即奏效。蔚宁张开手臂回抱住司秦,“我总是原谅你的,你知道的。但是我难过,不会有任何改变。”
司秦放开蔚宁,感觉喉咙干涩,像是一瞬间失去了语言能力,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他站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