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训斥训斥他们三个,简直是太过分了。就算是再忙,也不能让你来干这样的粗活儿啊。”
梁绿珠翻了一个白眼儿,不知道吴歧又发的什么神经,或者说,她真有些怀疑吴歧根本是个瞎子了,自己面上那么明显的厌恶,他就一点儿也看不见
看不见也就看不见了,偏偏,他还胡说八道上口了。
下次一定不来这吴家开的米粮铺买东西了,真是找不痛快
回头瞟了瞟挂着吴氏药铺这四个大字的牌匾,梁绿珠终是懒得再搭理吴歧一句,径直离开。
吴歧半响也没有听到梁绿珠说话,正想回头去催她,没想到,她竟然从自己身边经过了,霎时间,吴歧赶忙起身,追了上去。
“你一个姑娘家,扛着这么大袋东西满街的跑,不累吗。来,给我,我来拿。”吴歧也不管梁绿珠那脸子是有多黑,这就上赶子的追了上去,要帮梁绿珠扛粮食。
梁绿珠原本不想和他多说,毕竟,如今还在大街上,她也没必要让吴歧没脸子。谁知道,吴歧偏偏是自己不要脸。
“干什么,离我远一点,别拉拉扯扯的,招人口舌。”梁绿珠淡淡的回了一句,面色也好不到哪儿去了。
拉拉扯扯
吴歧面上闪过一阵古怪,反手指了指自己,终究又是道“我,我好心帮你,你怎么还骂人。”
“别跟着我,冲喜的事儿本就过了,做不得真。”梁绿珠凉凉的回了一句,再不管愣在原地的吴歧,快步离开了。
“做不得真”吴歧忍不住喃喃自语,他也没说别的话,只不过,想来和她贫惯了,少不得说上两句玩笑话罢了。
更何况,他也没别的意思,只不过是想帮她扛扛东西罢了,除此之外,正没别的意思。
怎么到了她的眼里,自己倒像个没梦醒的人呢
“主子,我看自从二少爷回来之后,梁姑娘对你的态度一向就不怎生好了。”吴十八见自家主子还站在那处惆怅着,忍不住说了一句。
原本,他之前是不喜欢梁绿珠的,觉得那丫头不是什么正经做派,只是后来,经了冲喜一事儿,他对梁绿珠的印象也好了许多,她是个明大义的女子。
可是,这转眼之间,梁绿珠对他家主子的态度却越来越糟糕了,他这心里就是不痛快,就是替自家主子打抱不平。
吴歧听着吴十八这话,顿时火大,想拿扇子扇一扇这小子的脑门瓜子,看看这小子还敢不敢说这些稀奇古怪的话,可刚刚伸手,他才发现,不知何时开始,自己已经戒了拿扇子的习惯。
过往的十来年里,即便是寒天酷暑,他也有着带扇子的习惯,那是个自小就养成的陋习,不光可以用来遮脸,躲避百日红一流死缠烂打之徒,还能惩戒惩戒乱说话之人。
偏偏,就只是因为梁绿珠一句话,这么根深蒂固的一个习惯,竟偏偏是被他给戒掉了
这一想起来,他这心里就是唏嘘,望着前面那娇弱的背影,他也是奇怪,不知这丫头到底是给自己下了什么药
吴十八见自家主子还在走神,忍不住道“自从二少爷回来,就没有出过书房,老爷交给他的账目,他挨个挨个的在检查。如此种种,看在老爷眼中,怎一个好字了得,倒是主子你,无端的引了那么多祸端,你在背后做的事儿,也没人能看得见。我要是公子,哪儿还有闲心在这街上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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