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杀都杀了,还能怎么办
陆续没事就好。
二人又重新走入城中。
月上中天,城内没有声音,没有亮光,整个世界仿佛就只有他二人,静谧得令人悚然心惊。
路上,薛松雨忽然朝陆续道“刘漳的行踪,如果有人问起”
“我知道,”陆续朝薛松雨笑了笑,“没见过,不知道他在哪儿,也不知谁杀了他。”
他杀刘漳的事,只有他和薛松雨知晓。
刘漳是秀林峰主的入室亲传,极得他看重。
此事被乾天宗知道,不知会闹到何种程度,引来多大麻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山大王似乎特别擅长于杀人放火,毁尸灭迹。对于陆续的灵性,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二人对视一眼,无奈叹笑。
月影西移,陆续拿出时计看了一眼,惊奇地发现,滴漏没动。
薛松雨皱眉“可能幻阵中的时间是静止的。幻阵中虽然过了一天,外面的时间却没变。”
也就是说,不能破阵,在这里待上一年,外边的人也不知道。
“只能希望松淳峰那两个师兄平安无事,”陆续感叹,“且功夫到家。”
他们在城中走了这么久,半个同门都没见着。也不知那些人究竟在哪。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响动。
细碎声响在死寂的街道上尤为清晰。
二人即刻拿出武器,摆好随时迎敌的架势,带着满心防备一步一步朝声响传来的方向走去。
转过街角,长街上没有妖兽,没有同门,依旧静寂。
街道的一头延伸至黑暗当中,屋影的轮廓有如深黑色的巨兽,张着深渊巨口,安静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薛松雨眯了眯眼“那边地上好像有个人。”
长街尽头,有一团更为黑暗的深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走前面。”陆续捏紧剑柄,走向黑影。
走到近处一看,果然是个人。满身暗红血污,脸上也沾满鲜血和尘土,看不清容貌。
从衣袍来看,不是他们乾天宗的同门。
陆续俯下身,探了探对方气息“还活着。”
又探向对方手腕“体力有灵气,是个修士。还是个金丹。”
他问向薛松雨“怎么办,救不救”
“当然。”薛松雨显然从没想过对不明身份的人见死不救。
二人沉默着对视片刻。
陆续猜到薛松雨一定会救。她要行善积德,他并无意见。
可山大王只管发号施令,脏活累活,得他来做。
他不可能将搬这么脏一人的活,交给一个姑娘。
陆续无奈,只能咬牙,蹲下身,将地上的人影背起。
昏迷不醒的人是个男修,身形高挑峻瘦,抗在背上,沉得他想一把子扔下。
“就那里吧。”薛松雨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座小院,“随便找间屋子,借用一下。”
反正幻境中的民房,都无人居住。
薛松雨破门而入,陆续跟在她身后,将人背入一间卧房,放在榻上。
山大王再次发号施令“他身上有伤,得清洗包扎。去找找,有没有干净衣服。”
陆续面沉如水,甚至有些想哭。
除了找一身干净衣服,其他事情,都得他来做。
那人身上的血污已经干涸,和皮肤都粘在了一起
引水加热,擦身上药,再包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