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正在靠近,再次回头,那小孩儿已经不见了踪影。
身后来人正是村长。
村长背着手,阴沉的说道“你在干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冯景辉不想把刚才小孩儿跟自己说的话说出来,皱着脸道“我肚子疼,茅厕太臭了,我想找个干净一点的地方解决一下。”
刚才闹肚子,身上的确还带着臭味,村长抽抽鼻子,嫌弃的后退一步,看起来像是信了他的话“这大晚上的别出来,赶紧回去睡觉,万一碰到野兽什么的就不好了。”
“好。”
冯景辉脸上笑着,其实脸上的皮肉和眼珠在颤抖。
他似乎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眼睛不要往某个方向看。
村长却没走,依旧背着手俯视着他“俺看着你走,要是碰到蛇,俺好及时搭手。”
冯景辉以为,这一段的经历,是他这辈子遇到最恐怖的,可没想到,更恐怖的在后面。
小孩儿说的那四个字不断在冯景辉脑海中回荡,他怕自己多想,又不敢不想,越想,背后的汗都愈发冰冷,手心跟着冒冷汗。
他太单纯了,这大晚上的,其实脸上的表情谁都看不清,他没有必要把力气都花在控制表情上面,忽略了他声音中的颤抖和动作上的回避。
一个白天还特别热情开朗,做什么事情都会搭把手的单纯大学生,到了晚上,面对他忽然声音颤抖,动作回避,可想而知,是知道了什么秘密
他的这些伪装,在村长面前,幼稚的让村长发笑。
是的,村长笑了。
听到小声,冯景辉心中的不详愈发的强烈,他勉强问道“村长笑什么”
村长却没说话。
等冯景辉回去后,觉得愈发不安,走到门口,就不愿意再进去,而是坚持要去看看女友。
“我我睡着前一定要跟月月说晚安,不然睡不着。”
村长看着,同意了。
结果等冯景辉敲门,敲了半天女友都没反应。
他俩交往多年,暑假的时候也出去露营过,知道女友觉浅,一点点动静都会把她给惊醒,为此,两人还闹过一场,最后的结果是,冯景辉不得不把自己的帐篷挪的离女友十几米远,避免自己的呼噜声把女友吵得睡不着。
觉浅的人,喊了半天都喊不醒,这意味着什么
除非,房间里根本没有人。
或者,房间里的人,因为某种外部因素而沉睡不醒
他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伸脚就要踹门,结果被后面的村长一棒子给打晕过去。
等他再次迷迷糊糊有意识,就发现自己正躺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他的脸贴着黄土,干燥的黄土随着呼吸一下一下的扑打在他的脸上。
周围有好多笑闹声和争吵声,说的都是方言,偶尔夹杂一两句带着方言的普通话。
“买下”
“钱不够”
“这次的姑娘俏”
“谁都别抢”
没听懂一个词,冯景辉的心就更凉几分。
伴随着这些讨论,还有此起彼伏的竞价。
竞价的语言跟普通话差不多,能让人听懂。
“五千,更高了哈”
“a两百,抢”
“现在的小姑娘可真值钱,想当年我来的时候,这个数就算是天价了呢。”
“哎哟,可把你得意几十年,现在人都老成老黄瓜了,你嘚瑟个什么劲儿哟。”
是的,没错,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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