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他在自己床上,她可还不能接受,抬起小脚就把他踢了下去。
其实大郎知道她会有这一招,就等着她踢呢,一踢他就故意滚下去,逗她哈哈大笑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平素大郎是家里起的最早的,可是今天他还没起,就有人来叫门“大哥,萱儿,早点起吧”
平常二郎爱瞎搅和,可那家伙却从来不敢叫他们的门。
可能被大郎打怕了
这个三郎,这一大早是做什么
其实三郎昨天一夜没怎么睡,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心里对凌萱儿的想念犹如洪水决堤般抑制不住,可一天没跟萱儿说上几句话不说,她还一到晚上就跟大郎回了房
原来他们早在一起了,他是真的错过了
心里难受的要命
可好歹他也占了个丈夫的名分,媳妇也有他一份不是吗就不信将来考了功名做了官,萱儿还不回心转意
他能起这么早,就因为昨晚根本没怎么睡。
凌萱儿赖床,翻了个身,就是不起。
大郎从椅子上翻身而起,一打开门,就见三郎放大的笑脸,向里面探着头。
“看什么呢成何体统”
“大哥,我找娘子有事,可以进去吗”
“谁是你娘子”
就知道他会这样说,大郎一直以来凡事都让着两个弟弟,可唯独在媳妇的事上,一点也不肯让步
当初娶萱儿做共妻,极力反对的明明是他,可现在大哥却非要变卦这名分的事,是想改就能改的吗
读书读多了的三郎有时候是比较认死理的,妻子娶进家门,名分定了,虽然不太好听,但怎样他也做不出那休妻的事
所以,他对大郎和颜悦色的笑着“大哥,萱儿是我们的娘子,婚书上写得明明白白”
又是婚书,这两个弟弟总拿婚书说事,他气得额头青筋都蹦了出来“够了,我早就把婚书撕了,以后不要再打萱儿的主意”
“不是这样的大哥,即使婚书撕了,媳妇已经娶进家门,名分已在,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好了,好了,一大清早的就来扰我,让你读那么多书,就是来对付我的吗赶紧走,别吵她睡觉”
大郎这是真的恼了,他怎么满嘴的大道理,弄得他好像满没道理一样
凌萱儿也被他们吵醒了,披了衣服过来“你们在说什么呢吵死了”
一见她,三郎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萱儿,我正想跟你说,今日早点起跟我回城去。”
“啊”
“不行”
凌萱儿是疑惑,大郎却是直接否定
就知道会是这样,成玉倒不慌不忙“是这样的,张秀才妹妹成亲,特意给你发了请柬,他哥哥还跟我交代,一定要请你去”
“是张婉婉”
“就是差点被温县令下了大狱的那个”
虽然当时大郎在牢里,但凌萱儿每天去探视,这些事都跟他讲过
他对这误打误撞帮了他们的张家兄妹还是有印象的
“真没想到张家姑娘这么快成亲”
张婉婉当初还跟她抱怨,自己都十六了还没订上婆家,可这才不过半年多时间,就要出嫁了
“这缘分说来也巧,当时她大闹竹园之时,我们同窗的一位赵秀才敬佩她直率的性子与过人的胆识,事后就托媒人上张家去提亲了张家就剩下兄妹二人,这姑娘都大了,也没有长辈给张罗个婚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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