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她避开了。
女子姣好的面上有些尴尬,却好似不计较,无奈道“阿悦,你别再惹怒爸爸了,不然璃姨知道了,也会伤心的。”
“看看你妹妹,再看看你,亏你母亲还是什么书香门第出身,当年她品性不端,有其母必有其女。”
余悦感觉胸口翻滚着浓烈的恨意,是对这个所谓的父亲的憎恨,是对他对自己母亲的侮辱的憎恨,手一紧,余悦狠狠将鞭子扯了过来,一鞭子甩向旁边的女子。
啪
“啊”
明亮的大厅瞬间一片寂静,就连被打的米色连衣裙女子也是怔愣的。
稍倾,“啊,虞悦你个小蹄子,你做什么为什么打梦儿。”
之前一直在旁边擒着幸灾乐祸笑意的旗袍女人尖叫一声,跑过去,抱住摔在地上的女子,“梦儿,你没事吧”
被称为“梦儿”的女子捂住被鞭子甩中的手,垂首,声音很是可怜,啜泣,“阿悦,你为什么打我”
这时,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跑了过来,眉目虽然精致,却满是娇横不讨喜,抬脚就想踢她,嘴上还嚷嚷,“你这个小贱人,谁让你敢打我姐姐的”
十岁就会骂小贱人可见其性格的恶劣
------题外话------
新世界起航,这个故事只是人物关系有些像情深深雨蒙蒙,但绝对不是同人文,情节也是完全不同滴
“嗷”
“啊”
“”
一道娃娃女音,一道萌萌正太的痛呼声让余悦嘴角一抽再抽。
这是要比谁的脑袋更硬吗
“死笛子,你别太过分了”
铜镜气得懒得在传音,气急败坏的正太声在小屋中回荡。
“啧,你这破镜子就知道装,以前不是高冷得不出声吗有本事你一辈子不说话呀”
“死笛子,你”
余悦“”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
被他们这么一搅,余悦心中的难受也消散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比起毫无理智的往前送人头,她更愿意在背后慢慢筹谋、撒网。
它不是想要气运恢复自身吗
那她便让它一丝气运也得不到。
“铜镜,若是那个垃圾狗急跳墙,可会直接毁了世界”
“它倒是想,可也只能想想了。”
铜镜还没回答,冥音已经出声了。
“”
好气哦,铜镜觉得当时就该强烈阻止余悦买下这死笛子,免得总是跟它作对。
深吸了一口气,铜镜默念了好几次,不过是一个黄毛丫头,不值当他铜镜大人来计较,才端着范,平静解释道“规则诞生天道,本就是为了让它来维系一个世界的稳定,它若是敢灭世,规则便能立即出手将它销毁了。所以,即便它如今看似逃脱在规则外,然而,只要它还是天道,那么便会受规则的束缚,只能在背后搞些小动作罢了。”
即便那瘪三想迅速吞噬一个世界的气运为己用,也只能培养那些三观不正的主角,把世界弄得乱七八糟
这也是为何当初它野心勃勃,自不量力敢打着吞噬混沌魔尊的灵魂的找死想法,也是为了能有足够的力量来取代规则,逃脱规则的束缚。
余悦点头,也就是说天道虽然是小时空的主宰,可惜他们能做的事情却非常有限。
如此,她也放心了,她是想报仇,可不代表她会让那些无辜的人陪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