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出的主意,正和父皇心意罢了。”
萧潇听李恪这般说,点点头表示理解。眼睛依旧看着那位道士,自己也不知为何,就是那般在意,从第一次见面便是如此。而李淳风这个名字,自己更是感到熟悉,不由得更加在意。
萧潇看这,这些二十四功臣,年岁都不小了。萧潇数着,问着李恪“不是二十四功臣吗为什么感觉人好少十八十九连二十个都不到。”
李恪无奈,萧潇果然什么都不知道,还一脸崇拜父皇的样子。“父皇十六岁带兵,可与父皇打天下的人,可没那么年轻。二十四功臣,如今在场的也只有一半而已。”
萧潇瞬间明白李恪话里的意思,在场的,也只是如今还活着的功臣而已。有一半,已经去了。而他们,连看到着凌烟阁的机会也没有。
李恪看着萧潇消沉的样子,没有言语,“你不是说过吗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李恪说着,搂着萧潇。
萧潇听李恪这样说,眨巴眨巴眼睛,总觉得这句话熟悉,我说过“你你你你你,你怎么会背”这不是苏轼的赤壁赋吗
“你和我说的,怎么你忘了,在新婚之夜。”
“可我就说过一遍,你就记住了”
“不要拿我和你比。”李恪说着,没给萧潇一点面子。“当初你说完,你睡后,我就一直在回忆你的话,虽然不全,但部分我还是记得,便用笔记了下来。”
萧潇听李恪这么说,没一点生气,笑着。“不急,今晚回去,我全篇都背给你,你记下来。但你答应我不许给别人看。”
李恪一震,“我就不明白了,我平时让你背书,你读几遍就睡了,对你这朋友的诗词,你倒是背的滚瓜烂熟。难道对你来说,古今命人,都不如你那位朋友”
“啊”萧潇一脸无奈,我也是为了考试逼不得已,说的好像我是自愿的一样。他这是又和苏轼杠上了萧潇看李恪一脸认真的样子,但看他的表现,他是欣赏苏轼的“我问你,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不如我那位朋友,所以在与自己较劲”萧潇笑着,看着被她问住的李恪,看来是猜对了。
“我就问,今晚我背给你听,你记还是不记”萧潇诡异笑着。
“我记,当然记。”
两人还聊着,一宫女来叫萧潇,该她上场了。
萧潇转身离开,到后面准备。
随着音乐想起,萧潇坐在最中央,手抱琵琶悠悠弹奏。众人看着,安静下来,连皇上也是如此。
“疏雨未歇舴舟缓缓荡涟纹
春色未软旧苔痕
写意东风事笔迟句稍顿
忽觉语罢寄无人
清宵尚温云峰浩浩乌墨重
惊欠仍贪梦中身
复敛衾暖旧事也怯梦为真
声声寒砧入客枕
曾笑万场离分
一樽却醉为何人
此意无根怎日生年轮
又道缘生缘死
无愧此身谢微尘
心性最狠惟世人
风露渐沉木叶瑟瑟罗街深
西风总扰离人枕
屑屑虚蓬飘零何地授此魂
只劳双影各成分
旧事若得轻斟
最是等闲了爱恨
一笑相逢二字留温存
纵我此生犹甚
傥送促膝得相闻
一别而尽几念深
再逢春诗酒惟对流云
续佚文翰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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