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刚刚出现,然后就僵硬在那里。
鬼谷子是一个高手,而且还是绝代的高手。对于一般的内伤,只要真气运转一下,便可安然无恙。
对于一个江湖人来说,脸面向来都是最为重要的东西。
但是对于自己脸上的淤青,鬼谷子没有办法,最后只能带上斗笠,遮住脸上的淤青。
这是为什么
这是因为有一个与鬼谷子同等实力的在那些淤青之下附着了真气,即便是鬼谷子也没有办法轻易消去的真气。
熟悉的感觉。
熟悉的真气。
在鬼谷子的左眼,残留着姬子的剑气。
在鬼谷子的右眼,残留着姬水的掌气。
感受到这一阵风,鬼谷子就知道隐藏不住了,只是黑着脸,将斗笠一丢。
想起那一对父女,鬼谷子心中就一肚子的火气和一点点的心虚。
“你唉,算了,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了你们一家给,你的家书”
鬼谷子从怀中拿出一个信封出来。交给了轻君,然后一个人带着一点郁闷,走到了旷修的身边。
“旷修”
旷修点了点头,他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但是他从这个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那是一种豪气,天地之大,任我纵横的豪气。
鬼谷子也是洒脱的人,既然都已经被人看到了,也就没有什么隐藏的必要了,将那斗笠一丢,然后也坐着树下,摸摸自己的黑眼眶,还有一些痛感。
“你的琴艺的确不错,只是可惜,人,太过于暮气沉沉。刚才,我不是我及时干扰,那个小女娃怕不是要沉沦在你的琴声之中,然后意志消磨,做一个平凡人了”
“做一个平凡的人不好吗”
“不好,有的人,生来就不容许平凡此间事了,我可以给你指一个地方,离开吧。离他远一点,你的消沉,不适合他,你,也许会影响到他的心。”
旷修知道眼前的人口中的那个他是谁,旷修的目光落在轻君的身上。
“他好像没有受到我琴音的影响。”
鬼谷子不可置否,在他见到轻君的时候,他就看出轻君不曾沾染上一丝的消沉和低迷,这让他很欣慰,同时,也很心疼。
也许,做一个平凡的人真的不错。
可惜,他是轻君,他生来就不平凡,有人也绝对不会容许他平凡
“现在不会,但是不代表以后不会音乐,最能陶冶一个人的情操和追求。现在的你,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危险的人,你应该离开”
“而且,你也最好不要在随便用你的琴音将他带到幻觉之中了,不然,你会有威胁,生命的威胁。”
“我不是在威胁你,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有一个人,绝对不会容许有人改变他的”
鬼谷子好似看出了旷修的心思。
旷修坐了起来,双手压住琴弦,他在轻君出现的时候,他就认出了轻君。
那个昔日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小贼,自称是云中兽的小贼。
一个满心都是叛逆,离经叛道的小贼。
他刚才的琴音,一部分真的是有感而发,另外一部分,而是想要借助琴音的力量,为轻君带上一道枷锁。
轻君太无拘无束了太无法无天了在轻君的看着,他看不到任何一丝一毫的恐惧。
他叛逆,自由,浪漫。
他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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