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开门。
“迢迢”门刚一打开,一具软乎乎的身体冲了过来,抱着她的大腿蹭啊蹭。
一听这个声音,她就知道是贺珠珠。
她再抬头望过去,一旁贺真真一脸跃跃欲试却又不大好意思的样子,贺度站在崽崽后面,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们怎么来了,快请进。”尤迢迢非常惊讶地让开一条路。
贺珠珠和贺真真熟门熟路地脱鞋、换鞋跑进去,贺度则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说“剧组说你在放假,他们两个知道了,吵着闹着要来看你。”当然她放假的消息,是他“不小心”地说给崽崽听的。
“不打扰你吧”贺度补充了一句。
尤迢迢望着大半个月没见的人,怔了一下说“不打扰。”
贺度淡淡笑道“那就好。”
“迢迢,快来玩儿。”贺珠珠在客厅里迫不及待地喊人。
“来了,”尤迢迢敛起神色,招呼贺度随便坐,“你们喝点什么”
俩崽崽在她家一点不客气,跟着她去冰箱拿了想喝的果汁。
“给你爸爸一瓶。”尤迢迢递给贺珠珠。
贺珠珠捧着果汁跳过去“爸爸,迢迢给你的。”
尤迢迢又洗了一盘新鲜草莓。
贺度握着冰冰凉的易拉罐,对尤迢迢说“难得放个假,还去录节目,太拼了吧。”
尤迢迢“你也看节目了,没办法啊,我这事业上升期,得抓紧每一个机会。”
“上次和我们一起录节目的邹小白也去了”贺度盯着她的眼睛明知故问。
尤迢迢纠正“人家叫邹一白。”
贺度皮笑肉不笑“看来你们挺熟的了。”
尤迢迢咧嘴“还不错,他特别乖,娱乐圈很难看见这么单纯的男孩子了。”让他夸就夸,可不是单纯嘛。
贺度冷哼“网友都给你们拉c了。”
尤迢迢不好意思地摆摆手“那是闹着玩,人家还在读书,我哪能老牛吃嫩草。”
贺珠珠忽然插话“迢迢,什么叫老牛吃嫩草啊牛不是都喜欢吃嫩嫩的草吗”
尤迢迢aa贺度“”
大人不知道怎么回答,贺真真慢悠悠地替她解惑“老牛吃嫩草是说年纪很大的人找年纪很小的人谈恋爱结婚。”
贺珠珠“哦”了一声,圆溜溜的眼睛在贺度和尤迢迢之间打转“那爸爸也是老牛吃嫩草。”爸爸活了不知道多少岁,是老妖怪了。
尤迢迢八卦脸“他吃谁的嫩草”
贺珠珠脱口而出“他吃你”
“吃你的草莓吧,什么都堵不住你的嘴。”贺度及时地制止了女儿接下来的话。
尤迢迢面露尴尬,她貌似听见了个“你”字,还好没说完,不然她真不知道怎么接话。
贺真真“迢迢,你还有多久拍完戏啊”
尤迢迢想了想“快了,我的戏份应该不到一个月就能拍完。”
贺真真叹口气“唉那时候我们暑假也快结束了。”
尤迢迢摸摸他的头“没关系,平常周末有空我们也能一起玩儿。”
贺真真用力点头。
尤迢迢瞅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下午五点多了,随口问了一句“你们吃晚饭了吗”
俩崽崽异口同声“没有。”
尤迢迢“那你们想吃什么,我们出去吃怎么样”说着她把目光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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