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诗画若人,贵妃娘娘果然端庄高贵,却又淡雅清新,好诗,好诗”
认识薛蟠的官员先就奉承起来,其他人听了这才明白过来,难怪这壮汉如此托大,原来是贵妃娘娘的亲兄弟薛蟠,他们很多人都是冲着贵妃娘娘的墨宝来的,当即颂扬声不断,却不敢率先开价,唯恐报的价低了,惹得呆霸王不高兴。
按照规矩,贾蔷应该先开出底价来,他倒也是久在场面上混的,知道不能按刚才的底价,索性问呆霸王道“薛大爷,您老这幅字画可是珍品,小侄不敢随便开出价来”
薛蟠厚着脸皮儿笑道“舍妹如今是贵妃娘娘,她的墨宝,寻常我是连看都舍不得让人看一眼的,这不是响应圣上的旨意,想为朝廷募集圈地的钱吗,我如今囊中羞涩,心有余却拿不出多少银子来,这才忍痛割爱,拿出这幅字画来,最少,也得帮贵妃娘娘募集个一万两银子吧”
薛蟠因新皇登基大赦天下,所以,提前释放回家,因了妹妹的关系,生意做的也是风生水起,但是,毕竟薛家自他吃官司时,为了保得他的性命,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家财,有时投资规模大些,也不免捉襟见肘,此时,便趁机拿出妹妹的字画来,要搭车拍卖,赚几万银子花,他寻思,贾府肯定会把拍得的银子悉数给他,断然不会打折扣的。
若说呢,这幅字画不但诗词端庄凝练,书法也颇有心得,裱糊得更是相当精美,因为是薛宝钗的得意之作,所以,原是挂在她闺房里的,嫁入北静王府时并没有带过去,而是留在家里,说是嫁入王府,母女难得相见,把这幅字画留给母亲做个念想,若非薛蟠打着为皇上募捐的名义,薛姨妈是断然不肯让他拿出来卖的。
贾蔷一听这话,当即就报出底价到“贵妃娘娘捐赠亲书墨宝一幅,底价一万两白银,诸位大人开始出价竞拍。”
“一万五千两白银”率先开价的是位皇商,据说,宫里每年的胭脂水粉,彩绣织锦都是从他的店里采买。
户部侍郎大人跟着报价“一万六千两”
“在下出一万八”某为大人一心想攀上贵妃这个高枝儿,因薛宝钗颇为自律。并没给人留下贿赂的门路,这会儿倒是巴结国舅爷的好机会。
将大人自打知道壮汉的身份,脸都吓得青紫,现在朝野上下无人不知,皇上如今最宠爱的就是薛贵妃,也不知道薛贵妃是如何左右逢源的,就连皇后娘娘也对她青睐有加。非但没半点嫉妒的意思。反倒训斥争风吃醋的妃嫔们,不得搬弄贵妃娘娘的是非。
自己今天这是吃错药了呢,这人自己拼命巴结都唯恐不及。怎么反而紧赶着得罪。
当即心里盘算着,无论如何,就算舍了这张老脸不要,也要求得国舅爷的谅解。
当即拿出那幅一万两银子拍下的字画来。诚惶诚恐的双手呈上,还冠冕堂皇的说。君子不夺人所爱,他拍下这幅字画,原就是打算送给薛大爷处置的。
“哎呀,将大人太客气了。早知道这幅画是送给我的,在下就不该和大人竞价了,害将大人一万两银子打了水漂儿。”薛蟠也不推辞。接过字画递给身后的小厮,命他给卫若兰送去。
卫若兰两口儿久别重逢。抱着哭了一场,这才意识到在众人面前出糗了,早红着脸儿,退回内室悄悄儿亲热去了。
薛蟠做出宽宏大度的样子来,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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