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下也是已故探花林如海大人的同年,对故人之女的诗作也颇为喜爱,所以,还请王大人忍痛割爱,你得咏菊,把问菊让给在下,为了表示在下的诚意,我出价五千两。”
半路截胡的是工部侍郎安大人,他已经打听得清楚,“醉红楼”的真正老板是一个名叫青儿的女子,据说,她是恒亲王十年来唯一宠爱的女子。
这人官职比王大人高两级,他是正五品,安大人是正三品,别说他不敢得罪安大人,人家出手就是五千两银子,他也没有实力与之竞争。
“安大人慷慨解囊,支持恒亲王殿下漠北屯田,下官怎敢不支持这样吧,下官就用二千两银子买下咏菊,就把问菊留给安大人吧。”
安大人当年科考没能点中前三元,算是输给王大人了,不过,人家官运亨通,现在官职压过王大人,偏偏某人不识趣,把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拿出来炫耀,别管他是有意或无意,反正听者已经十分不痛快了。
这一轮较劲儿,让“醉红楼”净赚了五千两银子。
其他人的注意力纷纷从面具男的两万两银子余震中,转移到这两位大人的口水战上。
新的诗画作品又被送了出来。
这次首先展开的是史湘云的对菊,贾蔷笑道“枕霞旧友又有新作出来,还是菊花诗社的旧作,题目却是别致的很,对菊”
贾蔷正准备吟唱这首诗呢,就听有人接过去,渐行渐近的吟咏道“别圃移来贵比金,一丛浅淡一丛深。萧疏篱畔科头坐,清冷香中抱膝吟。数去更无君傲世,看来唯有我知音。秋光荏苒休辜负,相对原宜惜寸阴。”
众人应声看去,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公子出现在秋爽斋门口,他身材高挑,略显清瘦,五官轮廓英挺帅气,可惜满面倦容,额头上一道刀疤就像蚯蚓一样,右手用绷带挂在脖子上,大概是旅途劳顿没来得及休息的缘故,嗓音听起来有些暗哑。
“若兰兄,你怎么这付模样快过来坐这里歇息一下”座中有认识的,忙起身打招呼,过来拉他去自己座位上歇息。
来人正是卫若兰。微微点头对冯紫英微笑道“谢谢子英兄别来无恙等我拍下内子的对菊再陪紫英兄叙旧。”
转而看向贾蔷道“请问底价是”
“二十两银子。”贾蔷对身边的小斯使了个眼色,让他速去禀报卫夫人。
卫若兰伸手从兜里掏出荷包,把里边的银子悉数倒出来,数了数,也就不到五十两银子。
“四十两,我买下了。”貌似急于想成交,卫若兰不等丫头和账房先生来收银子。主动走上前去。把两锭元宝放在那丫头手里的托盘里。
“这”贾蔷愣怔了一下,按规定,他得报价三次。若无人开价,才算成交。
不过,这是卫夫人的夫君,他要买回自家的东西。是不是可以开个绿灯呢
“二百两”有人公然叫板。
卫若兰缓缓地转过身去,看那人一身从五品官服。不由就轻蔑的一提嘴角,讥讽道“原来将大人也喜欢菊花吗这倒真是难以想象,菊花性自高洁,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这将大人和他一样,都曾是前怡亲王殿下的幕僚,他因不愿落井下石。诋毁怡亲王殿下,被先皇流放边远小县做了县令。而这位将大人,曾是怡亲王殿下的心腹之人,可是,得知怡亲王逼宫的计划已经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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