缀锦楼里,看戏的男人们也都惊慌失措的呐喊起来。
青儿正在荣国府和平儿商量事情,听说那边园子出事儿了,和贾琏一起飞跑着过来,好在人已经打捞上来,锦祥倒还好,吐出肚子里的水很快就没事儿人一样,芳官儿却昏迷不醒。
锦祥慌了,问贾琏道“琏二爷,芳官儿姑娘不会死吧”
“那要看她的造化。”贾琏心有余悸,阴沉着脸回答到。
锦祥是西宁王的儿子,虽然并未得到皇上册封,他也是货真价实的皇孙,若有个三长两短,贾府休想脱得干系。
看到锦祥没事儿,贾琏方才定下心来,至于芳官儿,不过奴才而已,死活由她去。
着急的是青儿,她一边给芳官儿做人工呼吸,一边吩咐道“快请大夫,快点,你们谁来帮我一把”
锦祥带着哭腔抢着问道“怎么帮怎么帮”
“像我这样,往她嘴里渡气。”青儿又做了一次示范,让锦祥给芳官儿做人工呼吸,自己去做心脏复苏。
两个人折腾了好半天,芳官儿才缓过气儿来,意识到自己又被锦祥“轻薄”,羞愤之下,逮住锦祥的嘴唇,狠狠地咬了一口。
“哎呦”锦祥疼得一声惊叫,在唇上擦了一把,沾了满手的血。
“我不活了让我去死”芳官儿喘着粗气儿,边挣扎着要往湖里跳,边哭道“锦祥,你这混账东西,我做鬼也不会饶恕你的”
青儿急忙按住她解释道“芳官儿姐姐,你错怪锦祥公子了,他刚是在救你的命呢,你该感谢他才是”
“他分明就是个下流坯子”芳官儿哪里听得进话去,挣又挣不脱,揪住锦祥的衣领撕扯撒泼,只是哭骂个不停“你这样对我,让我怎么见人,我不如死了干净”
锦祥心里发虚,他自然省得“你这样待我”几个字的真正含义,绝不是嘴对嘴儿渡气那么简单,自己在荷塘里什么下作的事情没有做呢。
硬着头皮让她打几下出气,嘴里哀求道“芳官儿姑娘,都是我不好。我不是人横竖已经这样了,不如嫁给我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我才不要嫁给你,下流坯子,不要脸,天下的男人死绝了我也不会嫁给你的”芳官儿越说越气,依旧挣扎着要往湖里跳。并非是吓唬锦祥。她是真的没脸面活下去了。
众人急忙来劝,锦祥索性一把抱在怀里不松手。
“哼”贾琏冷笑一声,没好气的训斥芳官儿道“你也别只是寻死觅活的。真若想死,等人散了再往下跳,那时没人拦你”
蕊官儿听了不忿,也顾不得尊卑上下。回“琏二爷,话不是这样说的。我们虽然是奴才,主子也不该由着别人轻慢,好好的女孩子被人公然又亲又抱,她倒有脸再活下去。将来还有人肯娶她吗倒不如死了干净”
青儿心念一动,也跟着煽风点火道“这倒是我们劝得不该了,大家都放手。现在跳进湖里淹死,倒落得一个烈女的名声。省得活着还要被人笑话”
“王姑娘蕊官儿姑娘你们这是人话吗芳官儿既然和我、和我、那样了,横竖我娶了她就是,我自己的老婆,我想怎么亲热都是我的事情,碍着别人什么事情呢”
锦祥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西宁王妃已经替他相中一门亲事,正准备上门提亲的事情,当即就对芳官儿保证道“你不就是想明媒正娶吗,我向你保证,娶你做正房奶奶,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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