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扯淡,当本王不知道呢,娶谁不好,偏偏娶他的丫头,你是为了方便和那小兔崽子幽会,明修贱道暗度陈仓才对吧。”
“王爷若执意羞辱琪官儿,我也只好认了以后王爷也别再来找我,算是我琪官儿瞎了眼睛,所托非人。王爷请便,不送”
琪官儿以攻为守,他知道,自己越是心虚,王爷就越会怀疑他,何况,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中,他明知道自己最近并没和宝玉有任何往来,说到底,也还是吃以前的干醋而已。
这一招果然凑效,忠顺王爷不由就讪讪的,腆着脸儿反来哄他道“心肝儿,别再赌气了,是本王说话口没遮拦,我何尝不知道你对本王的真心,只是,那小兔崽对你存觊觎之心也是不争的事实,若非他趁机挑拨离间,那娼妇嚎给谁听呢”
琪官儿恼羞成怒,当即对着门外呵斥道“还不去看看大奶奶发什么疯呢,大正月的嚎丧,敢是要咒我死吗”
小丫头子刚被袭人推了一跤,醉酒的人力气大,撞得她屁股生疼,巴不得领了这话,去那边屋里传话给袭人到“奶奶快别哭了,大爷发怒呢,说是你存心咀咒他,大正月的想大爷死呢”
袭人一听这话,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心里却越发觉得憋屈,又是哽咽,又是抽泣,倒比嚎哭更觉得悲切。
忠顺王爷胡乱穿戴起来,厉声吼叫道“来人,把那娼妇给本王扔进井里,把那口井填了”
隐藏在院墙外边的四个侍卫虎狼般越墙而入,还没弄明白王爷要把谁填井呢,就听大奶奶屋里传来小丫头的惊叫声“快来人呀,爷,不好了,大奶奶要寻短见”
琪官儿大吃一惊,倏地跳下炕来,还没跑到门口,就被忠顺王爷伸手揽进怀里。
忠顺王爷似笑非笑的道“她倒识趣儿,省得本王动手。”
“王爷,我可不想惹上人命官司”琪官儿虽然长得柔媚,可毕竟是常年在戏台上打拼的,因为演武戏的需要,戏子们自幼就开始修炼武功,身手自然比一般的男人敏捷,情急之下粗暴地挣开忠顺王爷,如飞的跑到袭人卧室,只见袭人正站在炕桌上,那条茜云香汗巾子垂挂在房梁上,不过,看袭人漠然的样子,似乎并不急着寻死觅活。
“袭人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呢”因为她曾做过宝玉的屋里人,琪官儿不愿意称之为娘子,依旧称她袭人姐姐。
小丫头哭丧着脸,怯怯地说“爷,我还以为,大奶奶她、她”
诚惶诚恐的指了指袭人,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娘呀,吓死我了。
袭人双腿一软,跪倒在炕桌上,蒋玉菡呵斥小丫头道“还不快点把大奶奶扶下来。”
显然吓傻了的小丫头这才抢上前去,把袭人从炕桌上扶下来。
袭人梦魇般满脸茫然,念经似的对蒋玉菡道“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宝玉把奴才亲手做的汗巾子送给了你,又把你送他的汗巾子系在奴才腰上,若是其它东西也还罢了,偏偏又是这种见不得人的东西,可是,你和宝玉、算是怎么回事儿呢”
“闭嘴”蒋玉菡厉声训斥道,这女人真是疯了,存心给宝二爷招惹是非吗
看到蒋玉菡红晕犹未褪尽的俊脸,脑海里闪过刚才看到的那一幕,袭人不可遏止的揣度,蒋玉菡和王爷之间的丑事,是否也在他和宝二爷之间上演过呢
那个老王爷看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