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锦尧,也是从木兰围场事件开始,若非这个乖孙儿机警,那次,他祖孙两早已经死于前太子发动的那场政变。
“娘娘的意思,是想办法促成他们两”已经习惯了,即使在没人的时候,王夫人在元春面前也十分恭敬,当下压低声音问道“可是,锦尧并没有公开在京城露脸,他活着回京城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北静王府诸人却讳莫如深,上次我去给王爷祝寿,也没听王妃提起锦尧。”
“婚姻讲究的是个缘字,比如宝钗表妹,当初选秀时,她可是处处压过众人一头,没想到就是因为才貌出众,反倒弄巧成拙,有人买通尚寝局的冯尚宫,在入宫前的最后筛选中,将宝钗表妹拒之宫门外。”
最后一轮是“探其乳、嗅其腋、扪其肌理、查其贞洁。”薛宝钗从海选一路闯进金陵城,进入皇城内,眼看就有机会接近当今天子了,却因为才貌出众,引起家庭背景显赫的秀女嫉妒,被以体有异味儿为由落选。
或许,人家也没有冤枉薛宝钗,所谓的异味儿就是“冷香丸”的味道
元春异常的兴奋和善谈,让王夫人觉得甚是欣慰,娘娘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健谈过,她暗自寻思着,这是因为怀有龙种,心里高兴的缘故。
就算高兴得有些忘乎所以,可是,某些忌讳的话题,元春还是没敢说出来,比如关于锦尧死里逃生的事情,关于恒郡王和他的猎鹰局。
故意隐瞒紧要还活着的消息,却又让锦尧无处不在,这正是老皇帝玩的猫捉老鼠战术,黑猫或者说是猎鹰躲在你意想不到的角落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起突然袭击,要么咬断猎物的喉咙,要么捏住蛇的七寸之处。
说到底,这是锦尧自知实力尚不足以和南安王对抗,不得不剑走偏锋,蓄意折腾,借以转移众人的注意力,让身心俱疲的老皇帝得以喘口气儿。
放眼朝野内外,那些在位的高官以及告老还乡的朝中重臣,有几人身上是干净的呢就算自己想洁身自好,也难免不被失于管教的家人和门客们溅了一身的泥污。
正朝纲,维护律法的权威这一治国安民的根本,恒郡王依仗的就是这柄利剑,大肆造势,打造为民做主的皇室侠客形象,将来登基势必成为民心所向。
然而,如此一来,也等于把自己置于各方邪恶势力的围攻之下。
因为局势尚不明朗,元春示意王夫人,荣国府不宜轻举妄动,目前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母亲切记,回去转告东府珍大哥一声,务必谨慎处事,低调做人,秦氏虽然已死,若是被居心险恶之人举报,可不是小事儿,千万不要仗势欺人,树敌太多难免招致报复。”
“那件事儿原是你珍大哥一时糊涂,他自以为做的巧妙,通过育婴堂来掩人耳目,又怎么能保证手下人个个都忠心耿耿,守口如瓶呢每每想起这事儿,我就心惊肉跳。”
“母亲也别草木皆兵才是。”元春笑着安慰王夫人,又甚是欣慰的补充道“好在我们府里子弟都还规矩,没有格外越轨的地方,大老爷虽然好色,也都是花银子买女子娶妾室,有碍荣国府声誉不假,倒也不至于触犯国法。”
王夫人默然,良久没敢说一句话。
元春久居深宫,自是不晓得贾府里那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宁国府里,大侄子贾珍世袭爵威烈大将军,除了秦可卿之事,也就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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