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但唐格拉尔却不再多说,摆明是认定卡德鲁斯这位“第三者”同在酒桌边非常碍事。
两名青年交换了一下眼神,便同样举起了酒“那就喝吧”
在马赛港口,人人都知道法老号上的管账唐格拉尔精于算计、为人抠门,今日他难得请酒喝,卡德鲁斯自然要大占便宜,一杯接着一杯几乎没有停歇。
待到第四杯的时候,他终于支撑不住,一边嘲笑着费尔南即将痛失心上人的境遇,一边晃晃悠悠着趴在桌上,不出多时就打起了呼噜。
“好了。”
费尔南这才放下酒杯“我的朋友,你刚刚说倒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做,是什么意思”
唐格拉尔冷冷一笑。
这便是今日他请卡德鲁斯喝酒的目的找费尔南,但两个人坐在一起就显得像是真的密谋什么坏事,于是他就喊上了卡德鲁斯这名酒鬼分散旁人的注意。
自从搭上代理检察官这条线,唐格拉尔就知道,他距离梦想中飞黄腾达的日子不远了。
维尔福的计划很简单他以诺瓦蒂埃伯爵的口吻写了一封匿名密谋信,命令唐格拉尔偷偷送到爱德蒙唐泰斯的家中。唐格拉尔趁着夜色将匿名信塞到了唐泰斯家的门缝里,之后白鸽号按时起航,前往埃及。
就在不日之前,白鸽号比规定时间晚了白日返航,唐格拉尔特地向船上的水手打听一番,确认白鸽号确实在厄尔巴岛停留了半天。
这就够了。
按照接下来的计划,就是唐格拉尔再同样写一名匿名举报信给马赛的检察官。而检察官近日不在当地,这封信自然会落在代理检察官维尔福手上。
到时候,他就有理由下令追查此事。
尽管自导自演,可却是人证物证都有,想要达成目的轻而易举。
但是
唐格拉尔不会亲自去写这封匿名举报信的。
如今想要升职,成为法老号的船长,甚至是更进一步,找到进入巴黎的机会,他确实得仰仗维尔福的计划。但与此同时唐格拉尔也心存顾虑若是维尔福想要过河拆桥,他区区一名平民,肯定是抵不过代理检察官的手段。
他得再拉一个人下水。
思及此处,唐格拉尔同样放下酒杯“我听闻此次白鸽号出航,爱德蒙唐泰斯命令船只在厄尔巴岛停留了半日。”
“厄尔巴岛”
在法国,没人不了解厄尔巴岛的意义,特别是对于费尔南这种军人。
他微微蹙眉“他在厄尔巴岛停留做什么”
唐格拉尔“我听说是巴黎的波拿巴政党命令他为拿破仑送信。”
“这话你可不能随便乱说。”
“若是三四手消息,我也不会继续传播徒增祸端,但白鸽号水手亲口话的话,也是随便乱说么”
“白鸽号上的水手确认此事,那便是亲眼看到了。”
“确实如此。”
唐格拉尔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昏睡不醒的卡德鲁斯,压低声线“这要是真的,爱德蒙唐泰斯就是秘密谋反,也许他的老板都有牵连其中。如此一来,梅尔赛苔丝怎么能嫁给这样的人不出事则罢,要是今后出了事,梅尔赛苔丝该怎么生活”
费尔南默不作声地握紧了拳头。
“可是我什么都不能做。”他从牙缝中挤出这么一句话。
“你当然能。”
唐格拉尔激将道“一个男人,明知深爱的人嫁给旁人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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