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与其被嫁给一个陌生人,不如一直赖在家里做个怪人。
洗脑工作要从小抓起
“小孩子又说怪话了,哪有好好的女子不嫁夫婿的呢你且抬起头,我帮你把辫子绑好是正经。”
我乖乖坐起来,任由母亲和燕燕折腾我的头发。
本来只是胡编乱造的,但是父亲恰好不在家,母亲又做过类似的梦,倒让我的胡说更有效了几分。
我试探道“娘,真的不裹了”
“你还小,不懂事”
“我懂事啦”
“好好好,只是你既做了这样的梦,按道理近来是裹不得了。恐怕我们还得去拜一拜菩萨。这最近年余又没有吉日了,小秋,我只是怕你日后后悔”
“我不会后悔的”
“哎”
娘叹了口气,接过燕燕递来的发绳,缠绕在我的发尾。
“娘一生的愿望,就是你能够找个好人家,你哥哥能娶个好媳妇,你哪里知道,人言可畏的重量”
正说着,门外传来清亮的声音
“何伯母,我回来啦,给您带个信儿”
母亲闻言骤然站起来,就欲往外走。又忙忙地回转身来叮嘱“燕燕,让小秋吃点粥吧。说了这么久,想必乏了。既是爷捎了信儿,我就出去看看。”
“是”
母亲又顿了一顿,才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出门去。
我看着母亲出门了,方悄悄问燕燕
“燕燕,你裹脚了吗”
“没有啊,小姐。”
“啊”我往后仰倒在床上,“那为什么娘非叫我裹呢”
“呀,小姐,刚梳的头发,又要弄乱了”燕燕连忙过来扶我。
“为什么为什么呀”
“小姐”燕燕欲言又止。
“你快说呀”
“小姐,只有像你这样,清清白白人家的小姐,才能三寸金莲呀。如果燕燕也是一双小脚,那挑水、洒扫之类的活儿,该怎么干呢”
吃过早饭,燕燕去打扫庭院了。母亲还是没有回来,偌大的房间只剩我一个人。
“唰唰”
窗外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像是机器一样,规律且无味。
我在床上滚来滚去。
目前看来,应该暂时是成功用封建迷信打败封建迷信了。
我的脚暂时安全了。
万恶的旧社会啊
我自从醒来,已经不知道叹了多少次气。
就像拼拼图一样,我将看到、听到的信息一一放在它们应在的位置上,但是拼出来的,充其量算是幅抽象画。
我仍然不知道所在的朝代、地域。
母亲和燕燕的衣着和我曾经见过的任何一套汉服都不相像。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正在一个平凡的家庭里,过着平凡的生活。
想想之前度过的二十年,不是在考试,就是在考试的路上。
首先怪我爹妈,一个完全消失,一个和消失也差不多了,完全忘记他们还有个需要吃饭的女儿。
其次怪我的鸡肋系统。
说怪也不合适,毕竟如果没有它,我可能早饿死了。
我记事儿很早,所以依稀记得,三周岁的时候,早就不耐烦一个人带我的父亲把我送进了全托管幼儿园。
住在幼儿园的第一夜,我害怕得睡不着。
然后那个电子音家乡话就在我脑海里第一次响起了。
“小朋友,你知道考试吗”
从此,我通过考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