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折腾,盖个三间带火墙火炕的房子,三百块足够。
夜里,正房东屋里先是一阵压抑的争吵声,听着是为了钱,后来贱贱地被一阵奇怪的声音代替,哼哼唧唧持续了大半夜。
千羽没有什么时候比这一刻更痛恨自己的耳清目明,被吵的不行,干脆进水灵界种地去了。
大年三十,家家户户肉香四溢,准备一天,就为了晚上的这顿团圆饭。
俗话说:十里不同俗。
一个市的不同村镇甚至也有着些许差别,有的村镇年夜饭一定要留到午夜十二点吃,月牙村则不同,年夜饭只代表着三十晚上这顿饭。
吴家的餐桌上一共准备可十道菜,预示着十全十美,有鱼有肉有鸡有蛋有山珍,原汁原味原生态,可谓是相当丰盛的一顿山村农家年夜饭。
夜幕微沉,外面北风呼啸,一家人围坐在热乎乎的炕上,吃着美食,喝着美酒,说着喜庆话儿,其乐融融,气氛极为热烈和谐。千羽更是将自己酿的普通版山丁子酱拿出一小罐,给大家冲水喝,酸酸甜甜,生津又开胃,受到大家一致称赞,连喝白酒的两个大老爷们也纷纷抢了一碗。
村里另一头的王家则恰恰相反,秦寡妇呆呆地看着堂屋一地的狼藉,听着西屋里王翠花被打的哭嚎声,想着要不要过去劝一下,却被王秀花拼命阻拦,给生拉硬拽回了东屋。“妈,你去干啥,我哥正在气头上,你越劝他越来劲儿,还不如让他发泄完,等气消了也就好了。我姐也是,明知道哥心情不好,还非去招惹。”
“翠花这叫唤的太惨,你哥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哎呀妈,你还不知道我姐啊,就属她会装,假的厉害。”
秦寡妇想想也是,便就此作罢。
刚刚的年夜饭桌上,王家一家四口都喝了酒,这会儿王桂芝眼神发懒,双颊泛红,一副酒气上头的模样,拽过来一个枕头,倒头就睡了过去。
王秀花刚才抢着喝了两杯,这会儿头也有些犯晕,又实在懒得去收拾堂屋的狼藉,干脆也拽过被子,挨着她妈躺下,伴随着她姐的哭嚎求饶声,慢慢进入梦乡,嘴角还仰着一抹得意的笑。
却不知,她这一睡便再也没能醒来。
这事儿还要从腊月二十八那天开始王宝贵的一顿酒说起。
那天傍晚,天还没黑,微醺的王宝贵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想吐又吐不出来,就想出去吹吹风。
天慢慢黑下来,他拄着拐沿着小路漫无目的地走着,一走两走就走到了柳水芹家附近,就躲在一个大柴火垛后面,探头探脑地往院子里瞧。
大冷的天,没一会儿就冻透了,本想掉头回家的王宝贵,只听“嘎吱”一声,大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人,顺着小路就朝后山方向走,看身形正是他心心念念的水芹。
王宝贵心中惊喜,正打算跟上去和水芹说说话时,大门里又闪出一道高大的人影,奔着柳水芹走的方向就快步追了过去。
王宝贵怔愣了一会儿,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一瘸一拐地也朝那个方向尾随过去。
茂密的矮树丛后面,有人在低声说话。
王宝贵躲在一棵大树后,侧耳倾听起来。北风呼呼地从耳边刮过,正处于下风口的他,将那两人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水芹,你点个头,跟了我,就让我来照顾你和孩子,豆子是我亲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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