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旧棉花被,千羽胡思乱想了好一阵。
在这里,没有电视,没有iad,没有电脑,没有她需要的一切似乎都没有。这个世界更没有灵气,她若是想要修炼功法,只能借助于水的力量,强身健体没问题,想要再进一步,比如飞檐走壁,太难,没有个十年别想。
不过,这个世界同样没有那么多危险,一个普通人,只要安分守己,遵纪守法,在没有意外和重疾的情况下,就能顺利地活到寿终正寝。
这么一想,倒也还不错。
正房东屋里,王桂芝正翻来覆去睡不着,忍不住推了推身边的吴庆国,“他爸,你说娟子是不是冲撞了什么,要不怎么会好端端的就说起了胡话,要不我明天偷偷去黄三婆那破一破不整明白咋回事我这心里不踏实。”
说了半天没人应答,王桂芝又推了吴国庆一把,唤道“他爸,他爸,你倒是吱个声啊。”
吴庆国酝酿的睡意被搅散,没好气地回道“要什么准话,外面到处都在破四旧打倒牛鬼
蛇神,你又不是不知道。还顶风上,你是准备被人拿到把柄抓去游街你身板壮,胆肥不害怕,你也别去祸害黄三婆,那么大岁数一老太太,可禁不住折腾。”
月牙村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破四旧的风潮并不像龙泉镇外那么猛烈,还维持着表面平静的日子。可谁也不敢把这些摆在明面上,那是明摆着给人把柄抓,山里人是相对纯朴,可人心难测,谁能保证就没人会在背后捅你一刀。
过了一会儿,看王桂芝没吱声,他又说“再说,就你那宝贝闺女,你又不是不知道,闲着没事瞎折腾的时候还少了估计这回又要作什么妖了,先撒泼打滚闹一顿,让你心软,你这一心软可不就得遂了她的心思。”
吴庆国闭着眼睛念叨,心里对吴娟常耍的小手段门清又厌烦,不过这次的套路他没太看懂,为啥非说小芳掉河里了呢,小芳又咋惹呼到她了
王桂芝被怼的头顶冒烟,嗓门不自觉地拔高,“我这身板咋了,多亏了我这好身板,农忙时我能同你们那些老爷们一样拿9个公分,你出去瞅瞅,村里谁家媳妇能有我能干,说起来谁不竖个大拇指,我身板壮我骄傲。”
吴庆国哼了哼,暗骂了一句,光长身板子不长脑子的蠢蛋,骄傲个屁。
王桂芝歇了几秒又说“再说,咱娟子咋了,不就是娇气了点,拔尖要强了点,那又怎么了,有你那么说自家闺女的吗,难道娟子不是你亲闺女值当你总是对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姑娘大了,要脸,你也别老说她。”
“哼,还不都是你惯的,她要是有小芳一半老实省心,我才懒得说她。”
吴庆国翻过身背对王桂芝,往上拽了拽被子,准备结束这个闹心的话题睡觉。
“小芳再省心又咋样,不是我生的,还能亲过咱闺女去这猪肉贴不到羊身上,将来我还能指望着她是咋地,等到了岁数给家里换些彩礼,也不枉我养她一场。不过话说回来,娟子也老大不小了,我瞧着知青点的孙知青人不错,和娟子挺般配,你说咋”
呼呼呼,带着节奏的呼噜声响了起来,王桂芝郁闷地锤了一下炕,咕哝一句“臭男人,从来就没个默契。哼,睡觉
。”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村子里便响起此起彼伏的公鸡打鸣声。
千羽从睡梦种醒来,感受着身下土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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