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见了,您看是不是要差人去找”赤朱在外头问。
姜琴娘道“不用,扶风先生刚才来找过我,说是有事要出府一趟,你不用理会。”
她捂着楚辞的嘴,楚辞没法说话,只星目粲然,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
他见姜琴娘红着小脸,一本正经的说谎话,心头一动,伸出舌尖轻轻扫过她手心。
湿热的感觉袭来,酥酥痒痒,仿佛电流从掌心蹿进去,顺着手腕臂膀,击中她的心脏,姜琴娘一个瑟缩没忍住惊呼了声。
门外的赤朱听到动静“大夫人,可是有事”
“没没有”姜琴娘咬牙,怒视楚辞,声音都在发抖,“我没事,你不用管我,我还想再困一会。”
赤朱应了声,不过片刻外头就没了脚步声,显然人走了。
姜琴娘松了口气,她正待收回手,楚辞却握住她手腕,在她注视下,舌尖轻轻从她指缝软肉刮蹭过。
姜琴娘猛地握紧了手,捏成个拳头,不给他他任何机会。
“我出府了”男人笑了起来,那表情特别可恶。
姜琴娘几乎是磨着牙,一字一字的道“公输,你不要这样”
“哪样”楚辞亲在她手背指尖,细细密密,一个又一个,“这样么”
他言行举止这样轻薄孟浪,叫姜琴娘凭的生出不被尊重之感来。
她咬着唇,眉目溢出点点委屈,真的生气了。
“你放开”她低着头,吐出这句话。
楚辞动作一顿,心提了起来,默默将人挪到榻上坐好,他往一边挪,两人之间相隔半臂的距离。
姜琴娘别过身,并不看他“出去。”
“琴娘,我”楚辞想解释,可话才到嘴边,姜琴娘回头眼睛红红地看他一眼。
再多的话也说不出来了,他叹息一声“行,我出去,你莫要生气,我只是情难自禁,不是不尊重你。”
他说完这话,见姜琴娘还是不理他,只得慢吞吞地挪到门牖边,慢吞吞地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彻底安静落下来,那股子迫人的男人气息慢慢消散,姜琴娘脸上热度凉下来,她摸了摸脸,呼出口浊气。
她皱起娥眉,揪着裙裾,咬着牙,黑眸晶亮如火“姜琴娘,不能乱不能乱。”
如此反复说了几遍后,姜琴娘心跳才没那么快了,她迟疑转头,往外头看了看,没见着那抹人影,说不上来心头是何滋味。
待情绪平静之后,姜琴娘蹲地上,把绣架扶起来,混在了一起的各色丝线捧一边,唯有空闲之时再行整理出来。
重新坐回绣架前,姜琴娘拍了拍脸“想不得,不要想了。”
她这番挣扎,楚辞不晓得,他慢悠悠地走出汀兰阁,在半路上遇见赤朱。
赤朱疑惑不已,分明大夫人说扶风先生出了府,怎的却从汀兰阁出来她刚才也在汀兰阁,可是没看到人来着
楚辞朝赤朱点了点头,他根本不解释,径直回了勤勉楼。
当天下午,姜琴娘还没想出如何从云泱手里夺回月华锦,三房的苏武得到消息,匆匆跑来道“大嫂,云家锦绣坊两日之后要开拍卖会,云泱将五匹月华锦挪来竞卖,咱们要不要出手”
姜琴娘手边的绣线已经整理出了一大半,她眯起黑眸,绕着绣线思忖起来。
布帛坊走水前,一共有十匹月华锦,她从火里抢回一匹,云泱拿了一匹对她示威,另外今个上午还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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