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仇家啊,或者说长得特别像的双胞胎、兄弟什么的”
顾应楼顿住了脚步。
半晌后,他徐徐回过头来,眼神里覆着一层复杂的颜色,“你问这个做什么”
“好奇嘛。”怀酒拉了拉他的袖子,讨好地帮他提起一个塑料袋,“虽然我们之前说好的真心话玩到一半被打断了,但是我也是真心想知道你的过去嘛。之前一直都没听你提起过你的家人”
“我有一个哥哥,是我父亲和前妻生的,叫顾雪林。”顾应楼又把他手上的袋子重新拿了回来,神色淡淡,“后来他们都死了。”
怀酒“”
静了半晌。
怀酒和他道歉,“对不起啊,我不应该逼你说这么不愉快的事情。”
“没什么不愉快的。我和他们的关系并不好,他们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反而自在轻松许多。”顾应楼又说,“你长得和顾雪林很像,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认错了。”
顾雪林
第一次见面怀酒想了想,他俩的正式碰头就是在那天吃午饭的时候。那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对方,书中描述的那个温柔礼貌的顾应楼根本不存在,他们俩的第一次碰面,就是在顾应楼凶恶的眼神下度过的。
所以说老顾那时候那么凶,完全是因为把自己当成了他那个没血缘关系的哥
等等。
“我长得像你哥”怀酒眼睛睁得老大,忍不住失声大喊,“那你还好意思对我下手”
音量一个没控制住,路人纷纷看了过来,都是一脸吃到大瓜的表情。
顾应楼“”
一开始是这样没错。
他艰难解释,“后来我看你越看越顺眼,你和顾雪林在我心中已经是两个不一样的人了。就算你们两个同时出现在我面前,我也可以轻而易举地认出你。”
但是顾雪林已经死了,就算并不成立。
怀酒哼了一声。
根据顾应楼的分析,这一声大概的意思是虽然我还有点生气,但是你说话还算人模人样,所以我再给你一个机会。
他笑了笑,“所以我说,以前的事情没什么好提的,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重要的是现在。”
不,现在也不重要。
重要的只有怀酒一个人。
怀酒白了他一眼,眼看着病房就要到了,他的表情忽然严肃了几分,“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顾应楼毫不意外地点了点头。
一定是刚才的那件事。
不出他所料,两人把东西放下、怀酒反锁好门,确定好房间里没有另外一个人,甚至连有无摄像头都勘察了一番。
顾应楼没责怪他小题大做,相反,他的一颗心也吊了起来怀酒这么认真地防止窃听,就说明要说的可能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可是什么事,能让他这么戒备
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怀酒把窗帘拉上,两人面对面坐在病房的单人沙发里,茶几上各自摆着两瓶刚买的绿茶汽水,屋子里静得可怕。
他摩挲着自己的手指,在心里思考了半晌该怎么温和地跟老顾说这件事,可是思来想去都找不到正确的答案。
于是他单刀直入地说,“刚才电梯里的那个人
,告诉我他叫顾应楼。”
“”
顾应楼第一反应是想笑,这是多么单薄的谎言。可是他看着怀酒那双认认真真的双眼,很快就笑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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